马奴 第20节(3/3)

己不堪的模样，骨的疲惫和荒凉从灵魂汹涌而上，万念俱灰——

一个一无是的人，除了给她找麻烦，一无是。

男人厌倦又无力，“我可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给我个痛快……”

穆遥听得清白，手臂一撑，“哗啦”，挽着男人坐在池边。男人骤然离，无所不在的寒意激得他不自禁地发抖。

穆遥不理他，将他推在汤池边上。男人不知所以，又冷得难受，四肢不由自主往回缩，不住地叫她的名字。

穆遥住他，一只手握住男人襟，“齐聿，你要么自己说，要么我自己看。”

男人此刻终于意识到大祸临，手足起舞疯狂挣扎，尖声大叫，“放开我——”

第25章 又一次较量   倾尽全力击，轻而易举失……

穆遥停。目光掠过男人形状怪异地垂在侧一条手臂, “谁给你上的刑？上的什么刑？伤在什么地方？”

“没有——谁也没有——你放开——放开我——”

穆遥一听这话，然大怒，扯住襟“哧”一声便撕寸许。男人一个瞬间急得声音都劈了，连声尖叫, “放开——你放开——”

穆遥探手掐住男人颔, 将他压在地上不叫动弹, 问, “是不是丘林清？总不是许人境吧？”

“都不是——不是……没有——放开——你放开我——”男人反抗一时不得其果，慌中什么都顾不上, 不择言恳求，“好疼啊……冷，我很冷……穆遥, 你放了我……放了我吧，难受……我好难受……”

穆遥脾气上来，半不肯容人，不得答案不罢休。她张开五指扯开男人沉的中单。前一片瘦骨嶙峋的薄薄的脊背，半分血也无，颜是纸一般的白，两片蝶骨突兀地支楞着。等窄而细的腰线完整来时, 分明一个大的烙印，凶兽一样伏在男人腰间，完全占据了整个后腰位置, 将他拦腰斩断——火烙之酷刑留的罪印。

穆遥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飞羽卫刑室, 不论多么刚的汉, 上一回烙刑都服服帖帖。不同的是，飞羽卫烙铁只有婴儿手掌大小，前这个光看罪印伤痕足足大了十倍不止——如此大范围的火烙伤, 人没死简直是个奇迹。

穆遥目光掠过墙角的炭盆。男人突然发疯，一定是药童用火镰拣炭的动作叫他以为又要被火烙上刑。

男人挣扎许久无果，脊背一片冰凉，便知什么都已经被她看到。男人被难以言喻的耻辱和厌倦吞没，鼻翼翕动，趴在那里悲伤又无助地哭了起来。

穆遥大怒，手掌一掀将男人掷汤泉中。男人正哭得伤心，骤然被活石泉没而过，心灰意冷中连挣扎也不想挣扎一，任由微的汤泉池七八糟往里。

不知吃过多少，就在男人被烈的窒息憋得心炸裂一般疼痛时，手臂被一牢牢系住。那灵蛇一般裹缠上来，男人便被一大力拉扯，不由主浮面，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闯肺腔，激得他拼了死命咳嗽。

男人了仍止不住去势，被生生拖着向前扑，直扑到汤池边缘才算完。手臂被行拉着抬起，活石糙的池抵在侧腹，一半浮在上，一半沉在中，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维持鼻浮面。

微的泉淋淋漓漓往滴，男人勉力睁着，摇晃的视线中穆遥在上立在池边，一只手握着一条雪白的布带，布带另一端系在自己悬着的那条手臂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