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 第70节(2/3)

齐聿越发慌了十倍，“你不许反悔，这一桩婚是皇命，皇命你怎么敢反悔？”

穆遥被他神奇的脑回路惊到，便笑起来。

“不知。”穆遥眨一眨，“中丞来这定是寻我，寻我什么事？”

“不要他去！”齐聿抬，惨白一张脸冷汗淋淋，气却，“我不用他的东西！”

“跌打药？我这就——”

“俗鄙陋，不及夫。”穆遥，“状元郎的八字评语我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穆遥看一目瞪呆的郑勇，皱眉，“你来寻我么？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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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遥卷起鞭，“不关你事，走。”

丁零当啷一顿响，炊锅七八糟摔一地，汤淋在红炭上滋滋作响。小二扑地跪倒，“是小人没睛——”

“疼死我也不用！”

齐聿跌坐在地，茫然，“只需给我一二年……一二年便能有所转机，你那天为什么要上殿？你为什么要我？为什么？”

齐聿腾地站起来，右足一复又跌倒，他不试图站起，直接膝行过去，扑到穆遥前，“为什么提当年？你说过原谅我一回，你要反悔？”

赵砚目瞪呆看着两位大员打无聊的嘴仗，见郑勇还要说话，一手捂住他的嘴，拉着去。

穆遥越听越好笑，绷住了不理他。

“我不能来？我走便是。”齐聿生扯一笑，转便走，他仿佛记不起自己正立在木梯上，一抬脚踏空，便往跌。赵砚急忙伸手拉住。齐聿叫一声“放开我”，甩开赵砚仍往外走。

穆遥看一他悬着的右足，心知方才冲撞时定是崴着。大步上前，握住手臂将他生生拉起来。齐聿不由主，跌跌撞撞被她拖着在椅上，右脚踝疼得钻心，瞬间便是一冷汗。

小二捧一只放着炊锅的大托盘上楼，刚过转角见要同正楼的齐聿撞个正着，鞭凌空袭来，灵蛇一样卷在齐聿腰际，男人被鞭拦腰一裹一带，便摔在上楼板上，免了被汤浇的厄运。

“闭上嘴！去拿药！”穆遥斥完，转向齐聿，“你不用就等着疼死——”

穆遥蹲在地上，仰面盯着齐聿，忽一时笑起来，“我方才可救了中丞一命，中丞还同我生气呢？”

穆遥转吩咐郑勇，“去拿药。”

齐聿摔得生疼，咬牙不声，便要站起来。赵砚在旁，想扶不敢。犹豫间齐聿已经站直，便往外走，初初一动便是一声痛叫，又死死咬住。

齐聿绷着脸，“你不知？”

穆遥吃一惊，“你说什么？”

穆遥地“哦”一声，“中丞定是为了旨意来的，怎么了，来寻我当面拒婚？”

“不是我！”齐聿厉声，“坊间闲人添油加醋，你不许信！”他忽一时惶急，攥住她双手，“穆遥，你是不是打算过上几日，寻个由悔婚？你心里还是记恨我，必定是不肯答应的，是不是？”

穆遥站起来，坐在对面椅上，“我怎么？拒婚这事，中丞不是熟悉得很了么？”

郑勇莫名其妙，“哎？你什么意思——”

齐聿如被五雷轰，语速快得像飞，“你不能冤枉我。当年我不由己，但凡我同那一阉一相有半牵绊，便连功名都会不是我的。我在殿上答应你，西州非但要成那二人中钉刺，便连陛……”他的声音瞬间低来，轻得像耳语，“连陛都容你不得——”

齐聿盯住她，厉声问，“你真不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