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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译禾任由她说了一大串，胳膊肘撑在椅背上悠悠问：“识字吗？”

这平儿认是认对了，但犹豫太久了，陈译禾怀疑她是瞎蒙的。

经过这几天相，陈译禾早已看苏犀玉边的丫鬟有问题了，这几个丫鬟明显没有把她当小对待，这很不合理。

“聪明。”陈译禾赞叹，不待她喜，忽地摔了手边茶碗，怒：“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原来本就是假冒的丫鬟！来人！上把她给我押送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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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拿不准他为什么这么问，低声：“略微认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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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心思转得飞快，对着两张字迹比了又比，她本就不认得苏犀玉的字迹，但这时候不能暴，只能奋力搏一搏。

陈译禾笑：“你既是苏犀玉的贴丫鬟，必然是认识你家小的字迹的，哪张是你家小写的？”

他昨日得了苏犀玉的笔迹，已经私让人去试过苏犀玉另外三个丫了，三个都说是从小伺候苏犀玉大的，结果没一个能将苏犀玉的笔迹认。

她确实不是苏犀玉原本的丫鬟。

平儿已被拖几米远，见他是动了真格的，真的怕了，挣扎着喊：“婢是临时被换到小边的，所以才不认识的小字迹……”

陈译禾冷笑：“连自家小的笔迹都能认错，还敢说不是假冒的？了牢里跟板说自己是清白的吧！”

试探：“不该对小无礼……”

平儿一慌了，急忙磕：“姑爷饶命！婢不是假冒的！婢确实是夫人安排给小陪嫁的，不然怎么可能识字！”

见陈译禾眉梢一挑，她忙垂：“婢不该对主不敬，不该多嘴，不该挑拨姑爷与小的关系，婢罪该万死！”

“婢真的是苏府丫，姑爷明鉴！小也可以作证，其他几人也能作证！婢所言句句属实！”

一旁待命的仆役自然不会听她解释，将她架起往外拖去。

他话中带笑，看着十分随和，仿佛只是随一问，平儿却是心突地一，神躲避开来。

她想了又想，最终把手压在那张字据上：“这个是小写的。”

字迹不认得，那便对比容，她第一反应是诗词才是苏犀玉的手笔，但若真是这样，陈译禾又何必拿一张诡异的字据来？

她搞不懂陈译禾是什么意思，细细看过后，小心翼翼地抬：“认的不多。”

平儿捡起看了看，看得不是很懂，但隐约认其中一张是抄写的诗词，另一张是莫名其妙的字据，署名都是苏犀玉。

“那就好。”陈译禾从怀中掏了两张纸，扔到她前：“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