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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教了你什么？”

这时候街上人虽然散去了不少，可时间还不算很晚，河岸上还灯火煌煌，于是陈译禾又坐了回去。

杏儿不知人家嫌弃她，见苏犀玉似乎睡着了，傻乎乎：“少夫人今天消耗了许多神，肯定是累坏了，就让她睡着吧，我来背少夫人回去，我劲儿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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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从江上扫来，带着些许凉意，得船灯笼摇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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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过她自己愿意。”陈译禾。

又吃了会儿菱角，陈译禾跟她说：“边的人早就好了准备，提前在天上挂了绳，又用绳绑在云姣上，有人在阁楼上用力拉，才让她沿着固定方向飞了起来。只是绳上抹了银粉，再加上所有人都被她引了注意力，才不容易被看到。”

然而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肩上一沉，睁一看，是苏犀玉靠了上去。

陈译禾：“……”

“就说要是少夫人睡着了，让我主动说背她回去，然后假装背不动，看少爷你是什么反应。”

苏犀玉跟反应不过来一样，神迷茫地眨了眨，半天才知他在和自己解释云姣是怎么飞起来的，问：“那不疼吗？”

句，见陈译禾理不理的，笑得脸都快僵了才尴尬地离开。

“还玩？昨天都没睡好，不困吗？”

苏犀玉仍保持原动作，微微摇了，“再玩一会儿。”

从他的角度斜斜看去，正好能看到苏犀玉闭着双，弯弯的睫又又密，如小扇一样搭着。

钱满袖俩人先一步回去，把所有丫鬟都带走了，就留个傻不愣登的杏儿。

戏班的船上又咿咿呀呀唱起了别的，陈译禾昨天几乎一夜没睡，听的又来了困意，就没去苏犀玉了，自己撑着颌合上了。

爹娘都回去了，陈译禾也没兴致继续风听曲儿了，想问苏犀玉要不要回去，一偏，见她正托腮望着自己，眉弯弯的。

陈译禾刚想说你劲儿大还是我劲儿大，忽地又想起什么，眉梢一动，：“谁教你这么说的？”

陈译禾侧给她挡了一，扭喊杏儿，杏儿也累了，迷迷糊糊看过来，问：“少爷，是要回去了吗？”

他站起：“走了，回家去。”

“不困。”苏犀玉拍了拍边的垫，仰起看他，双眸跟藏了月光一样明亮，“坐来嘛。”

陈译禾心中好笑，好嘛，刚才还说不困，这才一会儿功夫坐都坐不住了。

杏儿老实：“夫人教的。”

“哦。”苏犀玉拖着绵绵的嗓音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