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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伤疤虽已除去，可这事不能让苏犀玉知，不然该难过了。

他难得吞吐了起来，苏犀玉察觉异常，盯着他：“你是不是在想怎么糊我？”

“你怎么没有，看这睛，往耷拉，嘴也撅着，不是生气是在嘛？”

苏犀玉犹疑地看了他半晌，板起了脸，“还骗我，你那时候本没觉得我好看！”

陈译禾又靠过去了小碟里的腰果要喂她吃。

在她手里好好的，刚到了陈译禾手里没一会儿就给坏了。

过当时只顾着找陈译禾了, 听不清，也没太注意，上楼梯时才反应过来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我耍你嘛啊，我喜你还来不及呢。”

苏犀玉觉得他说的那样一都不好看，无意识地抿了嘴，又眨眨，重新抬时见陈译禾一脸嬉笑戏谑，气鼓鼓：“你又故意耍我。”

陈译禾语速很慢，脑却飞快转着，慢吞吞：“哦，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一见你就觉得你跟天上月亮一样好看，本来想叫你小月亮的，可这不如月牙儿好听。”

他把喜挂嘴边，苏犀玉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室没有别人，她也不害羞了，瞠了陈译禾一没理他。

“怎么会……我糊谁也不会糊你啊，这不是太久了，我记不清了吗。”

苏犀玉正在小鹿耳朵，想看看能不能给它接回去呢，被他扰得没个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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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没听错，也未必是在喊她, 实在是这名字太常见了。

索把小鹿和掉了的耳朵一起装小荷包里，还顺势了里面钱满袖求来的平安玉牌，问：“你要是闲的没事就跟我说说，你什么要给我取月牙儿这名。”

“嗯？”苏犀玉疑惑，见他对着自己摇，，“你说我？我哪有啊！”

方才陈译禾在小摊贩那看了半天的就是这个陶彩小鹿摆件，非常小, 只有桃那么大，工一般，但是胜在小鹿神态灵动，苏犀玉见了觉得可，把这小玩意儿买了来。

陈译禾把断掉的鹿耳朵给她，：“好凶哦。”

嫁到广陵这么久，陈家人都喊她“月牙儿”，人喊“少夫人”，连本名“苏犀玉”都极少被提到了。

她转回，正要说话，眉一低, 见陈译禾手中的小鹿摆件缺了个耳朵, 忙将东西接了过来, 在掌心翻看了几，惋惜：“怎么把耳朵掉了啊？”

“啊……这……”陈译禾心里打了个突。

他以前是看见苏犀玉额上的月牙形疤痕随瞎叫的，等他知伤疤来历后也曾后悔，可那时这名字已经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