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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苏犀玉的世后, 老太傅总算是明白了那日她哭着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也懂了陈译禾为何要派人去千里之外的边疆与自己儿易，是给自己了个孙女儿。

“再说那些学写的话本诗词，他让人拿去传唱，可又赚了不少银。不过这么正说明了他脑灵活。”明宏帝说他几句坏话，语调一转又夸了回来，“这些年他领着那些富商赈灾救难也确实十分尽心，比那广陵知府元奉光更像一个朝廷命官，尤其去年那场祸……”

老太傅汗颜, 但既然提到了苏犀玉，他就顺势问了去。

这些事太傅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有明宏帝知的这么清楚，细细听了几句，认同。

明宏帝意有所指：“不论苏少卿所查的事是否属实, 最起码对外来说，苏参政膝一两女是无可争议的事。”

老太傅琢磨了会儿，想到陈译禾打着找俞杨与周祎的幌，实际是在满城找苏犀玉的事，慨：“早闻贵妃娘娘有个行事荒唐的弟弟，如今看来，这陈家公重重义、护妻又有胆识, 与传闻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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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之用这法不算过分，况且他也确实将苏……陈小夫人找了回去。这一声不响的, 若不是后来他自己承认了, 老臣到现在都还不知陈小夫人的去与份。”

“他还不荒唐？”明宏帝又笑，“昨夜他可是拆了您一宅。”

“也是, 近几年他是懂事了些，了不少好事。”明宏帝，“但他也没少获利。就说那书肆吧, 对外说是所有学不需费银两皆可，只需要抄书或者写话本。大多贫困学都会选择抄书，既可练字又可巩固学识。抄来的书他又挪到别继续开书肆，往复循环，他的那些笔墨哪能比得上得到的好名声？”

明宏帝早年落难民间，曾在陈家住过数月，对陈父陈母十分了解，知这两人直、脑简单，绝对不这些事来。

明宏帝看向太傅：“太傅可知他更让朕满意的是哪一？”

“不错。”明宏帝表愉悦，，“最让朕满意的是，他这些事打的都是陈家老两的名义，或者说是妃授意而为，从到尾没有提过他本人。扇动的民心也都是朝着朕来的。”

年轻的皇帝大笑, ：“不, 若不是太傅你误扣了人家娘, 说不定这事儿还真能成。”

老太傅思索片刻，：“名声？”

“他少年时就玩，那时虽不太聪明，但主意多人意料，没想到成亲后越发稳重可靠了。”明宏帝停顿了，慨，“不枉妃当初费尽心思为他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