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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的，你有看过他们训练吗？跑几公里就累，…… 那么逊怎么上战场，估计去了就了。”

百年来帝国军队一直与虫族抗争，少尝败绩。现临近大选，暗涌动，为了安抚局势，前线报喜不报忧，也不知哪位标新派冒了这么个主意，要合并两大院系，延续了几十年的不成文规定说改就改。

宿命……

若真要是宿命，未免太可悲。

离训练结束还有十来分钟，督导不在，剩这儿时间是最散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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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聂常戎挽起袖，小臂结实的肌。

聂常戎反握单杠，起了引向上。

毫无变化的队，叹息说：“我要是个 alpha 就好了，也能搞搞宿命论，多浪漫。”

裴拉拉链，好看的小半张脸掩藏在的竖领里，脖颈的肌肤半丝也瞧不见。

“我记得——” 聂常戎转瞥他。

林凡大愕，吃惊地看向聂常戎。平日里聂常戎不声不显，林凡还以为聂常戎与他同一战线。

“什么？”

“嗯？” 聂常戎呼稍快，沉声应答，示意林凡接着说。

“哪儿去了你？半天找不到个人影。” 林凡拧瓶盖，抬手掉额上的汗，“督导刚还说要人来着。”

“我那是刚校！” 他大叫：“那天我还没吃饭，督导在我背包里放了五十斤的负重！”

“等你爬上去就知了。” 聂常戎松开单杠落地，鬓角已经了一层薄汗。

“你跑五公里也过。”

“有什么不能忍的？” 聂常戎慢慢活动手腕关节。

“你真甘心？” 林凡不悦，“beta 我就不提了，和 Omega 一起训练你能忍？”

“没，临时被叫走了。” 林凡说：“算你运气好。”

“前线失利了。”

聂常戎家里往上数四代都是军政界混名的人，前线失利的事他早就知晓，连带今日刚宣布的新举措他也听家里人在饭桌上讨论过，因此对此并不讶异，闻言声儿也不搭一句。

“不改良机甲发展，整这幺蛾来，” 林凡亮白，“真不知上边儿那群人脑里是怎么想的。”

林凡上衣都被汗打了，坐在一旁休息，看着聂常戎飞快引，：“合并训练那事儿我问了我爸，”

裴回忆起遇见聂常戎时的异样，勾嘲。

不中途如何开小差，训练结束时教员和督导是一定会来的，脸上没半儿汗就想安生解散？门儿都没有，聂常戎争取时间，让自己发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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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陡然僵直，三秒后血上涌，脸和脖都红成了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