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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突然停，想要反驳的话一瞬间全堵在咙，他仓惶收回视线，望着地面，起伏不平，他的语气传达他此时的脆弱：“……我承认我独断独行，但我也付了很多。”

开车回到家，落地灯果然亮着，卷卷看的动画片映在玻璃上，家的归属充斥着林知绎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就我观察来看，他不算是很有事业心的人吧？”

他留在望城，从外卖员到负责人，都是因为林知绎的一句“我期待”。

“是。”

“我怎么了？我有什么错？”林知绎愤然。

他停好车走到家门，开门前却迟疑了，他缓缓蹲，不知该怎么面对周淮生，可几秒之后门突然开了，周淮生低看到林知绎，解释：“我听到你车的声音，怕你喝醉了。”

“我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鼎胜的事你不跟他讲，你说他听不懂，手术的事你不跟他讲，你说他不会同意的，还有之前药的事，你也是二话不说买了药买了酒，就、就搞来一个孩，我说知绎，你不能总是这样。”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周淮生是真的那份事业吗？还是只是为了追赶他的步伐才自己跑起来。

“和他好好聊一聊吧，知绎。”

盛家晖无奈，“不是说你有错，但是是两个人的事，不能总是你一个人决定，周淮生被动接受啊。”

林知绎抬起，他想装醉，想趁机抱住周淮生，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起了门，换好鞋之后就去客厅陪卷卷看动画片，卷卷兴奋地钻到林知绎的怀里。

其实林知绎一直在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定义周淮生的人生。

周淮生永远只会说“好”，他不会拒绝林知绎的任何要求，他唯一一次势，是为了阻止林知绎手术。

林知绎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他。

林知绎愣住，盛家晖的话一次又一次地敲在他的心上，郁结丛生的心被敲一个孔，透亮光来，是客厅落地灯的光，他望去，是周淮生抱着卷卷坐在沙发上，很温馨的画面。

“我只是想保护他，支持他的事业，让他没有负担地他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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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乎两个人步伐的不一致，觉得周淮生跑得慢，却不曾想周淮生愿不愿意跑，周淮生有很好的成绩却没有上大学，宁愿留在村小学里教书，留在诊所帮工，他要是真的想闯一片天来，早就离开雁蒙村了。

林知绎魂不守舍地坐回车里，小保温桶躺在副驾驶座上，一打开就冒气，像是周淮生一样，总是沉默地给予温。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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