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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到如今，他并不后悔。

既然郁铎想要钱货两讫互不相欠，那江弛予就提一个他绝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以江弛予对郁铎的了解，他刚刚的这番话，换来的必然是一记耳光。

郁铎已经累了，他不想再去探究谁对谁错，谁为谁付得更多。是不是只要给足够的代价，他和江弛予之间就可以一次两清。

郁铎愣住了，他从没想过江弛予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他总是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留给江弛予，却没有想过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郁铎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他的是不是一直都是错的。

“那你想要什么。” 郁铎艰难地开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只要我能给，就当是报答这些年你对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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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错了。” 江弛予看着郁铎，讷讷地说：“我妄想通过不断满足你的期望，就能让你多看我一。” 他伸手，从额开始描摹郁铎的脸，指尖一路向，顺着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的上：“你一直都是这样，只你觉得对的事，却不问我想要什么。”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化作无形的尖刺，毫不留地刺江弛予的，在他的心剜一个大血，鲜血淋漓。

“说实话，你对我的，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早在你第一次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和你个了断，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其实我是打算给你我都留个面…” 说到这里，郁铎轻嘲：“但你非要把事闹得这么难看。”

江弛予看着郁铎，又低声重复了一句：“这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得不到心，不如就把人给我吧。” 江弛予俯在郁铎的耳边，用一无比轻佻的语气说：“让我心愿得偿，说不定也就断了痴心妄想，不再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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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弛予被郁铎的话逗乐了，他低靠在郁铎的肩膀上，冷不丁地笑声，：“是啊，你对我最好了，只要是你有的东西，都能毫不保留地给我。” 说完，他重重了郁铎的：“除了这里。”

说完，郁铎望着江弛予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江弛予，我们就到此为止了，我曾经说过我不可能接受你，直到今天，这个想法都没有改变。”

毕竟掏心掏肺地喜一个人，真的太苦了。

绷着的肩颈，无不透了他的张。

实际上江弛予的心也在期待着这一掌，希望这一掌能打掉他所有的幻想，让他彻底迷途知返。

江弛予的手指在郁铎的打了个圈，又暧昧地一路往，“唰” 得一，扯了他的衬衫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