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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弛予的烟瘾并不大，至少心理因素大于对尼古丁的需求。只是回到 H 市之后再见郁铎，那些无法控制的陈年心瘾又来作祟，以至于最近这几个月的烟加起来比过去的五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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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铎在厨房里菜，江弛予帮忙将饭盛了来，很快饭菜重新上桌，两人再次面对面坐。

任是心里千回百转，江弛予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用两个字简简单单回答了郁铎：“还好。”

特别是最近几天，他明明知郁铎家里没人，可还是忍不住每晚都来他家门外坐上那么一小会儿时，记忆简直要把他拉回三年前，他等在郁铎家门的每一个日夜。

“嗯。” 郁铎将门开大了些，又往边上略微侧了侧，对江弛予：“以后来了就自己敲门，不要在楼里烟，邻居生气会骂人的。”

江弛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他抬看了郁铎一，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开门声发了走廊上的应灯，灯光亮起，江弛予正好抬起来，对上了郁铎的目光。

“为什么不敲门？” 郁铎脸上的笑容似乎也被这廊灯亮：“找不到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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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弛予摇了摇。

郁铎没有细想，脱而：“烟对没好，要不戒了吧。”

吃饭的间隙，郁铎想起门外兰上接连落了几天的烟灰，看似无意地提起：“最近烟得厉害？”

郁铎笑：“那一起吧。”

桌面上摆放的两幅碗筷格外扎，江弛予一门就看见了，但他没有多问什么，将手里的外放在了沙发上。

“今晚公司临时开会，刚刚才班。” 江弛予认真地看着郁铎，虽是答非所问，郁铎却听他在解释今晚来迟了的原因。

今天再见面，气氛虽不能说是回到当初，但各自绷的神经总归是松弛了不少，说话也不再夹枪带。

江弛予第一次烟是在国，印象中那天特别冷，他跑遍了全市的华人商店，才买到记忆中的那盒苏烟。

这些记忆反复折磨着他，没完没了，没有尽。

过去是江弛予死盯着不让郁铎烟，如今到郁铎来说这句话，可见风真的是转的。

几年来就成了习惯，一个人想起郁铎的时候，神压力大的时候，绪波动频繁的时候，就会上一。

江弛予夹菜的动作停了停，没有回答郁铎，继续认真吃饭。

江弛予没问，郁铎自然不会特地去解释。他端起桌上早已放凉的饭菜拐厨房，转过来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当然，这些事他也不会和郁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