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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去。

莫惊无力哑声地说：“……陛，睡不着？”

是卫壹抬去的。

只是梦里是无穷尽的杀意，为此，他让任何伺候的人都不要近。

但这累的觉，跟从前不一样。

从前正始帝是不得榨莫惊，可是这一回，不知他究竟是哪里来的主意，轻慢捻也就罢了，还让莫惊来回挣扎了无数次都不得解脱，每一次的攀登都让他痛苦不已，分明不去，还要推上去的极致，简直比从前还要令人恐惧。

正始帝笑了起来，“上一回，我将你折腾得半死，怎么还有心力去注意我？”

“……可上一回，在东府的时候，陛睡得很安稳。”莫惊勉力地说。

很累。

那浑发麻的瘙，几近让他昏厥过去。

正始帝没有立刻回答莫惊的话，他只是伸手挲了莫惊发红的角，“为什么又称我为陛？为什么又自称臣？”

公冶启漫不经意地搓着尾，那细细密密的颤抖，跟着每一次而动弹。

但很快，他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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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压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来，挤到了绒绒的尾。

正在给莫惊手指的正始帝坐在床边，轻笑：“卿怎么这么锐？”

莫惊不必脸红，因为他本来就已经全通红，每一都被帝王细致地品尝过，连羞耻心都被迫丢掉，才能哀求着得到最后的解脱。他听到正始帝的话后，倦怠地垂，慢慢说：“旁睡着的人，究竟是平静还是痛苦，臣不至于分辨不来。”

他前一亮，想一个快活主意。

咬烂的被褥被丢了去，新的床褥铺了上来，莫惊躺着哪里都不舒服，还不自觉地想要去摸后的尾骨，那里可真是被折腾够呛，但是尾已经消失不再。

屋里在半夜叫过一回。

他不知公冶启究竟在发什么疯，将他前给堵住了，名其曰是在帮他养米青，然后自己倒是快乐，活活让莫惊挣扎了几回，也求脱不得。

那时候，莫惊已经连一手指都不想动了。

公冶启：“夫的声音，有响，要是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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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惊要死了。

莫惊连吃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陛嘴对嘴喂了他几。

帝王不是睡不着。

他虽然不在乎，但也不乐见随随便便就梦中杀人。

帝王笑眯眯地贴在莫惊的耳边，低低说：“夫，你说，这狸尾，这么多发，要是一起……是不是比羊圈还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