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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焦世聪请了好几天的假日，一直都在家里卧床休息。不过三日前，他接到了曹刘的消息，却是让他去城外见面。”

如果可以选的话，曹刘何尝不想选焦连安。

焦明香是如何确保孔秀一定会动手，这个暂且不谈。

这样一来，一些隐的链条就被挖了来。

再不好走，也得换条路，他们也不是没留后手。

因为平常，所以了一切，难以被彻查来。

不过是跟荣熙公主有关。

可焦明香为何会想这样的计谋？

从前的吏右侍郎，确实是和曹家有关。

莫惊沉地说：“现在倒是可以真正确定一件事。”

不是焦世聪，曹刘，还是焦明香和彭二娘……尤其是后面的这些年轻男女，都是在京城社中极其寻常的一分，压就没有任何显得突兀的地方。

尤其是曹刘。

曹刘，就是数年前帮助焦世聪回到京城的人。

曹刘乃是曹国公和荣熙公主的嗣，生来就是权贵之家。和莫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本人甚至跟莫惊压不认识，只听说彼此名讳。

这费了几年的时间逐渐培养起来的人，一朝事，就要这么直接废掉，杨凡还是有些心疼的。

所以焦世聪就是一个次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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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焦世聪还是焦明香，他们都是依着曹刘为主，听从他的吩咐事。而焦明香更是在这样的前提，试图让一个局外人……孔秀来刺杀他。

莫惊扬眉，看着今日值的暗十三。

如果焦家的秘密是跟这些有关的话，那莫惊走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已经挖了其中一半的分，另外的一半……

杨凡：“这是这样的话，布置在焦家的这步棋，就废了。”

在确定了曹刘的存在后，莫惊立刻就让人去查了之前吏是有谁跟曹家的关系匪浅。结果这么一查，却是轻而易举就给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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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刘和焦世聪见面了？”

曹刘是焦明香的人，焦明香想为曹刘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来得安全。

他这一次来，也不过是试探。

要从过程推断结果并不容易，可是从结果逆推过程，却不难。

……是因为曹刘。

莫惊若有所思地。

曹刘：“对比起安全，这不算什么。”

就得看焦世聪和曹刘能够提供来什么了。

那么曹刘，又为何会针对莫惊？

他比起焦世聪来说更为合适，可是焦连安的意志太定，本就动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