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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没有看着别人，而是勾勾地看着莫惊。

袁鹤鸣兴意阑珊地说：“狗咬狗罢了。”

袁鹤鸣顺势躺倒在椅背上。

袁鹤鸣：“只要焦氏自己不问题，这百家之首，又不是靠着谁的声音大，自己嚷嚷着就能够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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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山的。而且华光寺也不是每年都会举办，一般来说五年十年，才得了一次，上一次，是十年前。

这要的是潜移默化，是世家的认同，是百姓的赞许。

莫惊吃了两酒，斜睨他一，“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你这模棱两可，倒是让人听还是不听？”

莫惊和张千钊明明都将他的酒坛和酒盏都抢走了，却不知他究竟从哪里又摸来一个，还斟满了酒，滋滋地品尝起来。

张千钊一个酒杯砸到袁鹤鸣的脑门上，幽幽说：“这话在这里提起来便算了，去可莫要说我与你是一上的，免得你被文官的唾沫拍死的时候还顺带拉上我。”

袁鹤鸣翻了好大一个白，无奈地说：“既然卿要护送家里人过去，就多警惕些，别到时候家人无事，反倒是你翻了车，那才是笑话。”

袁鹤鸣：“狗嘴里本来就吐不象牙，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何须担忧明日事？来，杯。”

莫惊淡定地踹了他一脚，平静地说：“狗嘴里吐不象牙。”

他喝得够多了。

莫惊：“只怕有些人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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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焦氏之前帮助朝廷一事，怕是惹了人的。不少世家本就不满焦氏压在他们上，如今焦氏的利益与他们站不到一去，便有了扭曲之态。”

袁鹤鸣一摊手，“我也想知哇，不过谭庆山那边最近有复杂。有一伙贼寇闯了谭庆山，你们也知那谭庆山到底有多大，华光寺那片地方不过是九一，再去，山老林的，就得靠着那些老猎人才能勉找到路。如果只在外围，倒是没什么，到时候别便是。”

张千钊大笑起来，“你便是将莫惊看穿了，那也是没用。这天底最无法衡量的，不便是所谓的运气吗？”

气氛猛地凝滞来，片刻后，张千钊给三人倒酒，低喝了一声，“别想那么多无趣的事，早些吃了回去睡觉罢！”他的意思是将最后这酒吃完就走，岂料他低一看，袁鹤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三坛。

袁鹤鸣嘟哝着说：“我就是觉得不太安全。”

这需要时间。

“最近朝廷闹得可厉害，”张千钊吃那酒，觉从咙烧到胃，“焦氏被弹劾数次，再算上言官那阵仗……怕是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