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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伸的手不知是要护着哪里，僵持在那里无法动弹。

莫惊先前左右胳膊都受了伤，甚至还有几天不得不吊着胳膊走动，好在那只是御医为了以防万一，不是真的胳膊断了。但是医者在给莫惊上药的时候，刘昊正巧是在左右的，如果不是他亲目睹，他也看不来莫惊上究竟有着大大小小多少的伤，实在让人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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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回看正始帝，怕泪掉来。

如今这乐，便是德百在负责，陛清醒后要说什么，那一切早在之前就被刘昊都调教好了，德百半都不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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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被褥中的右手还不经意地了，不知在挲着什么，手指不经意抚到微微凸起的地方，还意识用指甲拨了一。

可声音的哽咽和欣喜，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就在老太医絮絮叨叨的时候，正始帝蓦然说“夫呢？”

正要急急殿的莫惊一声闷哼，猛地弯腰来。

正始帝的神苍白，垂眸看着他的胳膊，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昊不在。

倏地，老太医眉间的皱痕总算消失，一个宽的笑容，“陛既是醒来，如今只待好好养伤便是。就是有些气血两亏，还得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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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百了嘴，“莫尚书正在前朝和诸位大臣一起议事。”他小声说，不敢提醒陛，自己先前已经说过一回。

众人皆想不到，正始帝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此冷静。

他的嘴波登波登地开始说话。

正始帝听完德百的话后，一直着额的手才缓缓停了来，然后看向太后，“母后，这几日，吓着您了。”

德百的反应比谁都快，他立刻欠说“这是陛昏迷后的第十日，莫尚书和阁正在朝廷上商议朝事，京城中略有惊恐和异动，不过在京郊大营的威慑，暂时还未现任何大型的反应。焦世聪，曹刘，并与此案有关的所有人都一并了天牢，还未波及到涉案者的家人……”

他去陪着莫惊上朝。

老太医先前一直不敢，被太后提及到的时候，才匆匆赶了过去，坐在陛的床边为他诊脉，同时还说话，“陛莫要动，您能背上的伤势最重，这些时日多是趴在床上歇息，尽已经合，但愈合的况不是很好，还未拆线，小心别让伤再度撕裂。”他一边说着，一边蹙眉诊脉。

太后中带泪，忍不住摇，去看着老太医，“还不快去给陛诊脉？”

咀嚼着什么般嘶哑，缓缓说“第几日了？”

在他右手边半步的刘昊连忙搀扶住莫惊，急急说“太傅，可是上还有别没发现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