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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郑天河的声音里尽是怨怼和愤怒，“您如此折辱臣，这是在视世家于无吗？”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况，就生生造一个罪名，将他给抓牢狱中？再是愚蠢的人，也应该看得来此事存在的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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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究竟又有什么倚仗？

“咳咳咳……”

正始帝漫不经心地说：“啊，好教你知，经过你的刺激，朝廷外，皆知，寡人对夫求而不得，而不舍，为了一个男人，疯得彻彻底底。”靴不安分地动了动，像是某有趣的反应，“而这一切，都有赖于你之前的推波助澜，这才让朝臣百姓的心里，接受得更快。哎呀呀，这么说来，寡人岂不是，还要谢郑大家主才是？”帝王故意拖着嗓音，着字词说。

难就不怕他们……

郑天河竭力抬，呼哧来的气拍打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正始帝嫌恶地摆了摆手，让刘昊上前，将堵在他咙嗓里的破烂布团给了来。

更不用说，如果有心人去查探，难他们会查不来莫惊和此事的系吗？窦氏死伤了几个嫡系血脉，他们难不会为此疯狂？整栋宅里烧死了将近三十来人，除开那些贱命一条的仆，余的那些，一个接着一个，可都是世家！

最后四个字, 正始帝每吐一个字, 都愈发用力, 直至最后, 几乎踩断了郑天河的胳膊。郑天河疼得几乎要满地打，可惜的是，他偏是无法动弹，毕竟他的脚板正被铁钉扎穿在地上，两只脚任由是怎么挣扎，都只将伤撕扯得更开。

“还是觉得, 当真如你所料，莫惊与寡人，可真是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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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河清楚陛脾气暴，却从未想过，掩藏在其表底，更是个无法无天的疯。

“啊。”正始帝自顾自慨了一声，摇着对刘昊说，“就总有这么一些人，回望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祖上光荣，便想着这般荣耀等，可以传百年千年，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面里，是靠自己挣的，而不是靠着先辈的荣光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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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河被靴踢中心，疼得直打哆嗦，差没厥过去。

他像是极其兴那样, 笑弯了腰。

那暧昧有趣的模样，仿若他当真是这么想的。

他咳嗽得泪和血沫都要飞来。

“咳咳咳咳咳……”

正始帝脸上挂着笑, 还不如不笑。

笑得可是渗人。

“他亲手写的诉状, 你看到的时候, 是什么觉呢？”他嘻嘻笑，踩上郑天河的胳膊，碾压去, “是觉得有趣, 还是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