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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始帝自顾自地说：“您是人也罢，是怪也罢，就算是天上神仙，底野鬼，不是哪个都好，都不许再离开。”

莫惊刚想说话，突然想起他上的怪。

可不许坑我。”

当初说的是陛的渴求，可是走到今日，他们已经几乎公开，便是惊涛骇浪，莫惊已然决意要和陛一起闯过，那这其中，又有什么会让陛觉得，无法满足？

也不能算是失败，但最起码，说明莫惊还未找到最后的一个症结。

“夫不什么时候，什么模样，在寡人心中，都是好看极了。”

正始帝扬眉，“夫又在为什么？”

莫惊猛地想起他失败了的任务十四。

……是这东西？

羞愧的是，这其实不是莫惊发现的。

但在莫惊冲动的语气，又有些刻意。

帝王突兀地说此话。

莫惊的脚步虽放缓，但还是没有说话。

正始帝蓦然看向莫惊，底来的渴望和疯狂是无法满足的，他低低笑了起来，“夫，您说这话，就有些刻意了。”

莫惊看着面有怒气地离开，可实际上，他也并不生气。

【系统最近没有发布任务】

正始帝不自觉地磨牙，夕的残红拖得，让得一半的血红倒映在帝王的脸上，另一半，却又掩盖在暗中，如同俊尘的神明，又像是恐怖诡谲的恶鬼，难以形容这两截然不同的气质，是如何为一的。

莫惊骤然停了来，好笑地说：“臣上，有哪些地方值当陛这么猜想？”

正始帝：“夫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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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忽而说：“陛，您在想什么？”

之意，就是这事怪不到怪的上。

莫惊平静地说：“臣是在问，臣与您在一起，朝中外，京城传闻，已然将我等都束缚在了一。到了这般地步，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莫惊在心里轻哼了一声，这怪本来就是和陛一伙的，这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陛。走到今日这一步，如果没有怪的任务，还有陛的势，他们可不会变成今时今日的关系。

他只是有些……不愿去回想。

然最初那几次的羞耻和绝望，如今再回想起来，也多少是难堪极了。

最后的几次惩罚，对莫惊和陛来说，某程度上，已经成为了趣，当然，小人偶还是要除外。

正始帝从后面追上莫惊，与他并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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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不该变成一质问。

这东西给莫惊带来的疯狂，可比之前还要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