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该回去的地方（上）(2/2)

老大不小了还单。他半开玩笑地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今年把女儿嫁去，不然有人想报名赘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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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曲：

苏巧巧神一亮，衝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你这是说，你要重回独奏的舞台了吗？」

苏巧巧看着那双当中有自己的倒影，仿若梦境之中。她想起他们的初遇，在光灿烂的咖啡厅里被骂得抬不起来，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天能被如此信赖。无论他要走的是哪条路，都会有她在。她动得用力了，「我的薪就拜託你了。」

「我还不确定。」他回握那双温而有力的手，款款地说：「但等我确定之后，请帮我安排工作吧。」

工作人员寻来，看见陈奕韦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原来你在这！一个就到你压轴了。」

「我不要。」她的话语随着绪波动而颤抖，话语在空气中波，却说得很定，「我要去我自己喜的事，对我自己的选择负责。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回去国，继续过我喜的生活。」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我是你爸！不就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吗？我看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回来。你看你念什么音乐理？连把琴都买不起，还不是要回来求你爸？」

「你说要是我哪个都不喜也不会迫我。」

董事无奈地看着女儿气得眶泛泪的样，有些心疼。本来说好要回来相亲，好端端的见了几个对象，前几天又突然反悔说不结了。为了女儿的未来着想，为了能早抱孙，为了事业后继有人，他又不能让步。

董事被晾在一旁，看着女儿的脸上许久不见的笑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他不禁想起女儿小时候上台演完，对着舞台鞠躬的神，也像现在这样发着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纯粹的笑容被烦恼和挫折取代，好久没看见她这满足的表了。他突然松了气，微笑起来。几年没见，孩也真是大了，不动了。

苏巧巧垂去回不了嘴。

——

苏巧巧的声音努力遏制怒气，「我有我想的事，你本就不知我喜什么！」

「没关係。」陈奕韦终于逮到自己话的时机，推门走了去，对着傻的父女档眨眨，「我可以跟银行贷款把琴买来。虽然是贵了，但慢慢还也不是行。以一个乐团的第二小提琴兼任临时助理指挥大概有吃力，但我相信苏??相信令千金会帮我想办法找到工作的。我的未来可是都在她手里了。」

苏巧巧的怒吼从里传来，「爸！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要相亲，也不要结婚，你不要老是到对别人说我要结婚！」

陈奕韦立刻追了去，一回到走廊上却不见人影。只见董事从会场走来，便跟在后，看他举步了另一间会议室。

苏巧巧笑容越来越掛不住，肩的桎梏一松，她立刻大步走舞台，飞奔会场。

他叹了气，「那我取消那把琴的赞助也没关係囉？」

「啊人这么大，总是要有个伴。你快把婚结一结，跟女婿一起回来接公司，不要在国吃苦了。在那公司打杂是能有什么息？」

「哎唷，你都见了十几个还没遇到喜的，是要挑到什么时候？我看王伯伯的儿就很不错，人很聪明，事又诚恳。你们不是还一起大的吗？王伯伯说他也很喜你，不如就他吧。」

董事放了气说：「爸爸我也希望你过得幸福，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会快乐吗？我都查过了，那个人很的，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替你选的这些对象都比他好多了，你看你喜哪一个，随便你挑。」

莫札特《第十二号f大调钢琴奏鸣曲k332》

陈奕韦在一阵混中被推上舞台，望着台一排一排的观眾，还是没忘先调音，在确认音准的同时让自己慢慢状况。他望着这把陪伴了他十多年的琴，如今还添上了一笔意。和它共度的最后一首曲，拉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