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只有让他们知，肆无忌惮会带来什么样的代价，才会减少犯罪的可能。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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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杀一个人就放他们的血，我早就该溺死在这亡者之湖中了。”

布鲁斯没有被她带跑思路，他开门见山地问：“拉米温家族被灭门了，就在一个小时前。”

布鲁斯有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永远不会。”布鲁斯神毅，踩油门：“终有一天，我会驱散哥谭的乌云。”

“因为这是他们欠我的。”

“我不后悔，不后悔，只恨自己无能，为什么拖了整整十年之久。”

“我？我当然也是罪有应得啊。”安妮塔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我的第一笔血债在十年前，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罪孽重。”

布鲁斯放在腰侧握住枪的手了，又问：“拉米温家族的死，是你的？”

布鲁斯不可置信瞪大睛，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几乎是怒吼来：“那是七十六条人命！”

说着说着，她好像又沉了自己的世界，喃喃地自语着什么。

听到门有动静，女人似乎有所预料一般，但是转过看到来人与想的不太一样，倒是了惊讶的表。

安妮塔的神很淡，即使是惊讶也只有微弱的起伏波动，完全看不宴会当晚的八面玲珑。

“他们罪有应得，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无辜吗？”

“嗯哼，算吧，毕竟是我一手推动的。”

他说话甚至已经带上了审判的意味，似乎已经断定了女人的罪名——而安妮塔也没有让他失望。

人意料的是，安妮塔住的地方并不是富人区，而是市中心一间普通的单公寓。

“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韦恩少爷。”

她着红裙，姿正地坐在桌前，没有一丝生气，像是实现了夙愿的癌症病人，只有生理上还被医疗械吊着一气。

“真是个好消息，他们罪有应得。”安妮塔漫不经心地回，她似乎确认了布鲁斯的来意，不再对他投以关注，神空茫地集中在酒上，但是还是对布鲁斯有问必答，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布鲁斯来到她的房门是，门是打开的状态，而安妮塔就坐在正对着大门的落地窗前，前还有一个用来摆放午茶的小桌，只不过桌上摆的不是甜品而是一杯红酒。

……

“没想到还有计划外的客人，可惜，我只准备了自己的酒。”

蓝牙耳机那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一声叹后，将地址发了过来，但老家还是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