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画面回到塔，布鲁斯没有直呼赫莱尔的名字，似乎是在没有被直白地扒掉甲之前最后的执着，但他对于赫莱尔的现到很不满。

布鲁斯不知赫莱尔对他的评判是什么，不过就算知了也无所谓，毕竟他在决定成为蝙蝠侠之前设立的目标就是成为哥谭的“恐惧”，赫莱尔所想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

布鲁斯：……

虽然，虽然心实在是难以言表，但是为了哥谭，他也不是不可以，直到布鲁斯最后拿这件事询问阿福的意见，老家当面没说什么，布鲁斯却偷偷瞥见阿福对着托斯和玛莎的照片抹泪，念叨着“老爷夫人，少爷好像疯了”什么的。

“对了，”赫莱尔想到一件事，用抵了抵牙尖，着自己别笑来，甚至摆标准的商业洽谈表：“这位……怎么称呼？”

至于布鲁斯中近似威胁的“失踪人”，哈，不稀奇，要是撞在他上平添个支线任务他也来者不拒。

有些尴尬的事你刚经历过可能还没那么，只有当经过时间的雕琢后，你不夜里梦还是白天发呆都无意识地回想一遍，最后尴尬指数会随着次数呈幂指数增，直到你恨不得坐着时光机回到过去掐死蠢事之前的自己。

“……batman.”布鲁斯地回。

——[布鲁斯·韦恩]对您的好度-1-1-1。

来哥谭几年了？怎么还是改不掉大半夜四晃悠的病！哥谭是半夜遛弯的好地方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mr.vengeance？”

——赫莱尔：？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蝙蝠侠语气中藏着微不可查担忧：“哥谭最近失踪人数量又飙升了，要是还惜命，就把自己当回事。”

赫莱尔闻言则是笑意越上眉梢，他抱臂靠在墙上，顺手把相机往怀里藏得更了一，答非所问：“哥谭夜景别有一番风味，没品评过的可没有资格评说，为了不和某人以后失去共同话题，我觉定亲自来会一番，喏，专业相机，而且我可是有正经事在上的。”赫莱尔为防抢劫，把相机绳在胳膊上缠了几圈，才拿来在布鲁斯前晃了晃，说完后又立刻收起来，懊恼着没办法收系统背包。

赫莱尔觉得自己一秒就要被缺还染血的斧砸在脑袋旁边，然后对方就会桀桀地笑起来，告诉他他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和他玩捉迷藏……

唯独有一就是赫莱尔当时的意见其实他听去了，虽然第一反应是“什么鬼东西”，但是若是细想，其实也算合理。

别的不说，蛮有威慑力的，若是放在胆小的反派上，半夜走着走着被从天而降的大蝙蝠创飞，估摸着半辈就可以常驻阿卡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