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就像过去，那段明明就在一个多月前，却在记忆里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的过去，被欺侮殴打成了家常便饭的时候想的那样。

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欺负她呢？

恍惚中，有一双温手的手附在他脸畔。

奥斯瓦尔德几乎要被说服了，他很想就这么睡去，什么都不去想，可是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在过去每一次这么想的时候，是什么让他一次又一次挣扎着站起来的呢？

“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将堵上一切，让你们所有人都付代价!”疯的白被血丝充斥，嗓音嘶哑而尖锐，鲜血止不住地涌，他死死抓着那只脚腕，仰起，灯泡的光芒晃地他看不清上方影影绰绰的人脸，但野兽的第六却指引他看向了一张脸。

半瞎男人完全忘了对方在见到他的第一就已经这么过了，抛却所有自尊痛哭涕地祈求他放过他的母亲。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看清楚，如今你才是那个阶囚，可怜虫！

半瞎男人看到了一张不属于人类的脸，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都在搐着，那令人恐惧的表让他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因为被抓住而绊倒在地。

如果他死了，妈妈怎么办呢？妈妈会不会因为他的死去而伤心呢？如果他死了，妈妈该如何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生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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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你应该跪在我面前恳求我！

闭上吧，就此沉睡在这个堆积着垃圾，尸与他的暗角落。

这让他的恐惧变成了屈辱。

他很久没去看过她了，他这些日一直很忙，忙于扩张他那该死的事业。

“咳……有什么冲着我来。”奥斯瓦尔德啐一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驱使他动了起来，奥斯瓦尔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站在他侧那人的脚踝，哪怕被连踢了几脚也没有放手。

“她什么也不知，你说过的，只要我来了，你们就会放过他。”

男人被那个表吓到，而被一个阶囚吓到显然让他屈辱不以，尤其是在边有一群小弟的时候。

最初的最初，他拼尽全力想要混成个人，不就是想要保护妈妈吗？

已经黯淡去的视野重新亮起，奥斯瓦尔德睁开，他的余光看到了简易囚室中对着他泪如雨的母亲。

可能有一断裂的肋骨了肺里，奥斯瓦尔德每说一个字，就到氧气在减少，但他不在乎，他像个快要被最后一稻草压死的野兽，死前也狰狞着留诅咒和威胁：“如果你撒谎了，我，会让你付代价的。”

吧，闭吧，闭就不需要忍受这些痛苦了。

啊，是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