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们两个呢？”布鲁斯突然问，他把自己这边的单向收音关掉了。

总觉哥谭这几年化得太快了，快到让人忍不住质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超能力反派的数量以指数级变多，三十年前这片“罪恶之城”最罪恶的就是满大街的小混混，拎着刀的抢劫犯都能让人吃一壶，二十年前法尔科统合地势力建成黑一帮之城，十年前小丑横空，到现在满大街超能力罪犯和智商疯。

蝙蝠电脑上的克拉克还在事无细地讲着自己的行程，布鲁斯了太，一心二用地看向侧屏，上面是他整合完成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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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罗宾只是一个士兵的家伙好像从来没反思过自己:)

刻骨里的控制让他在这个特殊时间有不好的冲动，阿福显然看了他在想什么：“恕我直言，老爷，如果您真的想那么的话，斯塔先生一定会和您打起来的。”

越来越多的人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征服这座城市，也许哥谭本才是那个最大的疯人院，蝙蝠侠与小丑的冤怨其实是不同病友党派的互锤。

慧程度不负众望，于是迪克从十五岁开始晚上跟着蝙蝠侠在哥谭飞，周末跑去赫莱尔酒吧帮忙打工，布鲁斯最开始知这件事的时候气得跑去和赫莱尔打了一架，但是被“让未成年穿着超短半夜去踢反派的人没资格指责我”这句话直接击败。

“迪克少爷已经回去布鲁德海文，警局明天还要上班，至于斯塔先生……”阿福沉默了，布鲁斯明白，这是不知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在这时端着餐盘走了蝙蝠，布鲁斯今天一顿饭都没来得及吃，他接过餐盘，然后继续一心二用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无论如何，结局已成定数，就连看着他大的家在这件事上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把午茶的小甜饼换了华夫饼以示谴责。

也不知为什么迪克这么喜赫莱尔，他明明连工资都没给他发过！

“嗯，我相信斯塔先生会对您对他‘只有蛮力’这个新评价一些表示的。”阿福挑眉，同时并没有对后两句话给回答：“而且这次小丑的谋被中途发现还要多亏了斯塔先生更改的闲逛路线，您却想要在他上安定位仪，这说不通。”

他就知，阿福早就倒戈向赫莱尔的阵营了。

“我当然知，但是……”布鲁斯叹了气：“我从不担心他的武力值能不能让他在哥谭横着走，只是有的时候只有蛮力是远远不够的，小丑越来越疯狂了，他居然想对超人的母亲动手，这群疯想要拉所有人一起地狱，而且超人的真实份并没有漏，所以小丑是为什么去针对堪萨斯州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