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可是这并不是结束，粉碎了蝙蝠车又有什么意义呢，随时可以有第二辆，第三辆，甚至可以从路边“借”一辆，蝙蝠侠拥有太多的选择。

他从塔上一跃而，准确地砸在了速移动的蝙蝠车上，赫莱尔一剑劈开了跑车的外壳，剑削铁如泥，了发动机中。

破烂的车门被一脚踹开，蝙蝠侠走了来，对于不远赫莱尔的现没有半分惊讶，他早就知这该死的，一声不吭跑去四五年都不怎么联系的人回到了哥谭。

记忆有一个红裙的女人正对他笑，似乎欣然于他的选择，女人的名字蝙蝠侠还记得，可让他印象更刻还是那场普通人玉石俱焚的复仇。

是什么，蝙蝠侠无暇回味，他只知自己要什么。

也正因如此，没有了阻止的正当理由，正联的超英们清楚此时的阻拦只会是火上浇油，他们唯一能的就是等待，沉默地等待，直到现实揭晓他们的顾问最终将走上哪一条路。

49.

赫莱尔：“……你不是也在躲我么，这有什么好吵的。”

“你既然躲了我一周，那就应该一直躲去。”蝙蝠侠说。

随着一声响，蝙蝠车猛地撞向侧方的大楼，弥漫起一阵烟尘——它彻底损坏了。

游戏规则变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法则：血债血偿。

不过，正义联盟不知的是，在除他们以外的人当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站在那个岔路中心。

命运的分歧，已悄然现。

因为曾经的那个誓言并不简单，鬼的天秤上，蝙蝠侠早给自己加注了砝码。鬼认可了这场易，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它维持去，祂不允许蝙蝠侠失败或倒，祂会亲手把黑暗骑士顺着这既定的铁轨直至命运的终末。

48.

可思虑无用，赫莱尔从不背弃诺言。

十年如一日的模样，它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好像犯罪巷的地面上还有珍珠在动，有什么绪跨越了时空，重叠在这一刻的蝙蝠侠上。

复仇，多好的理由，谁有资格阻止他呢？

“哪怕知这一切注定会发生，但是当事真的变成这样时，我还是很难办啊。”

如果事就这么发展去，在最后的关，蝙蝠侠会不会收手，艰难地攀住给自己设定的底线还未可知，但是正默默关注着这里的正义联盟很清楚此时此刻蝙蝠侠的决心。

反正他们两人都对此心照不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复仇啊，也许她说的对。当法律给不了他想要的正义时，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变成了一切行动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