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神有丝毫动摇，因为他很清楚，那仇恨不是对着他，甚至不是对着小丑。

求助……吗？

为什么你不在？

那丝缕的仇恨变得有些真实了。

为什么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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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对着蝙蝠侠自己。

51.

那段崩溃的日里，布鲁斯无数次想起赫莱尔。

人的负面绪大多时候总是发在亲近的人上，这其实是一场潜意识的求助，以寻求更多的安全和信任，寻求保护和支持。

“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为什么……”

不过这并不能妨碍到另一人的视野。

如果赫莱尔在，杰森和他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变得那么僵？或者就算杰森离家走，也可以和迪克一样窝到迦南去，而不是落小丑的陷阱，去到万里之外的埃俄比亚？

蝙蝠侠了最后通牒，却在话音未落时就掏了一只蝙蝠镖，毫不犹豫地甩了去，赫莱尔侧闪过，蝙蝠镖砸在巷墙上发生爆炸，漫起白烟，不知是什么原料制作的，哪怕是雨都没能很快把它打灭。

赫莱尔·斯塔，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那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你！

这些念不断地在他脑海萦绕着，生发芽，滋微渺的恨意。

“为什么，你说啊！”蝙蝠侠声嘶力竭地低吼着，睛死死锁住对面的影

突然之间，赫莱尔脑中冒这样一句话，这是星期五分享给他的社“必备”知识之一。

如果赫莱尔在，是不是就可以及时发现这场谋，他赶到的时间就可以早一，再早一，早在爆炸之前？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赫莱尔！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去为我的孩复仇！既然不想手那就永远不要手，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我会谢你吗？你为什么永远不能现在适宜的地方！既然现在你不能回你的去，一定在雨里这可笑的事，那为什么杰森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赫莱尔沉默了一瞬，而后叹了气，影轻盈一跃，借力在墙上踩了几，随后第二次剑斩断蝙蝠侠飞了一半的钩锁枪，蝙蝠侠猛地一甩披风借助惯平安落地，却没有立刻掏第二个钩锁枪，因为他知，今夜无论如何，赫莱尔都会拼劲全力拦住他。

滴不断顺着面落，布鲁斯的中泛起血丝，看着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他面目可憎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为什么要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杰森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