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怎么这么粘人？”像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狗狗一样。

老实说，理查德并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记忆？还是幸存的灵魂碎片？亦或是误黑暗多元宇宙中窥见自己同位命运的正宇宙夜翼？反正这不妨碍他弱小无力，存在微渺到被托斯忽视，就这么在分裂和疯狂的自我搏杀中不断坠，坠，直到坠一片星海。

赫莱尔：“……啊，这还不算是‘一会’吗？”

不过对于赫莱尔来说这其实是另一个故事。

那是理查德在疯掉后第一次受到“静谧的黑暗”。

*

理查德是黑暗多元宇宙逃逸的一团由“理查德·格雷森”这个存在聚合而成的意识，在那些负编号宇宙中，堕落，被污染成了躲不开的命运，那里充斥着混与疯狂，每个英雄的意志都被扭曲成了一符号，在这个大的熔炉中失去自我，成为托斯攻其他宇宙的武或牺牲品。

心里过了一遍要的事后，赫莱尔看着抓着他手不放的理查德，里闪过一抹无奈。

*

理查德置若罔闻，在赫莱尔醒后就努力地凑过来知他上浩渺安宁的气息，比海洋更宏伟，比星空更寂静，能安抚住自己心的躁动。

数已经太多，招徕了世界的窥视，不得已之，被迫封印力量陷沉眠。

灭世之灾已经越来越近了，群星给予了他警示，告诉他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而[领域]将作为凝聚神格前的台阶，也是一桥梁，将他与地球密相连。

这是已刻他灵魂的瘾。

如今他醒来，也是为了完成在哥谭的最终任务，彻底成为罪恶之城的领主，哪怕在此之后他必定会被世界“完全看见”，他也必须这么。

睡觉睡着睡着不知谁家的就这么砸在祂床上了，苏醒后祂还有意外，居然没有被祂翻时不小心压死，也算幸运。

被病痛折磨到意识涣散的病人会为了一颗止痛药付一切，就像理查德，在他于群星中恢复清明那刻起，他就注定将如扑火的飞蛾般为这片星空献一切，哪怕只为求得一夜安寝。

“你终于醒了！”幸运小狗满脸控诉：“你只说过你会睡一会，这都过去半年了！你知我这半年糊布鲁斯糊得多费力吗！”

而且糊布鲁斯哪有那么麻烦，创世之书从故事开始便持续的轻度思维扰还挂着呢，只要不特别明显不会被发现问题的。

没有狂的笑声，直白的恶意，狰狞而又不加掩饰的野心，和混的令人犯呕的恶心彩，只有明灭的星辰悄无声息地缀着这块纯粹的黑绒布，置其中，只给他一婴儿时被父母抱在怀里才有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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