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3/4)

着他从空茫茫无知的世界里，带到陌生的天虚山，从小到大，再也没松开。

‘又摔倒了？’

‘怎么还愣着，莫是要让师兄背你？’

无奈而又温柔的声音现在上方，宿聿竭力地往上看，已经从少年成男人的裴观一站在他的面前，男人上有着练剑场未曾卸去的喧嚣剑气，可却在伸手来拉他的时候，敛去了所有锋芒。

他不说，却能如愿以偿地靠在他的肩上，踏雪剑被换了位置，落在那已然宽厚的肩膀上。

不自知的肆意，总会得来师兄的纵容，因为需要的时候，这个人总会在他的面前。

背着师弟的师兄走到了山阶尽，院里往外看的阁楼小窗上放着老旧的葫芦酒，看得最多的就是师兄的剑。

剑招利落，剑声簌簌，是天虚山最好听的声音。

酒葫芦里盛着灼的烈酒，他好奇偷饮，烧得嗓发痛，着脸在阵法残卷画了个极丑的涂鸦。

边是师兄轻声笑意，从他的手中夺走那个酒葫芦，轻斥他莽撞来，这酒也敢喝。

从那山阶尽的树小院，到他背着行远行万里，破碎的记忆像是汇成不一样的，他跟着奚云平跑去人间看山河万景，学无尽阵法的时候，等到某夜，能见到师兄倚在夜间阁楼上，拨着他手中那个酒葫芦，不知何时地来到此，只因游历得到一本阵法，便不远万里地送过来。

‘万一？’

‘宿聿。’

记忆里那温柔的声音在某个时候蜕变了模样，变成跟在边试探的顾七，从最开始利落净的试探，到后来红土森林里的山间，那壶自剑鞘上落来的酒葫芦，林间柴火雀跃的火变成宁静的声音，的短促辛辣变成难以启齿的涩意，像是千年前少年时偷喝师兄的那壶酒，两个影渐渐重合，变作着面寡言的顾七，最后变成玄羽庄休养的小院中……那几个自山里摘来的野果。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宿聿从混杂记忆的中蓦然惊醒，的疼痛回归现实，他挣扎地坐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罩着纱帘，远的窗台传来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屋外的树叶沙沙地响着，惬意的风迎面而来，宿聿有瞬间分不清梦与现实，他掀开纱帘床，径直走去的时候看到一片祥和的山林。

这里是哪……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宿聿忽然抬起手摸向自己的睛，最后看向微微悬着的两只手。

掌心里有数未曾愈合的伤，外边的日光黄穿透指尖，在窗沿上折成漂亮的光影。

灵气从他的指尖走，万在他的面前重现，直至细微的从指尖传来，他才明白这不是阵法幻象的虚影，而是真实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