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节(4/4)

行驱使阵法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反噬，魂正在瓦解阵法，但宿聿没有什么在乎的，识海灵台中现缥缈的声音时，他周的鬼气消散了一缕，整个人虚弱地跪了去，他单手撑着地，微微后仰地往后坐直，自在地看着天地间的裂，无悲无喜。

顷刻间，他好像与那通天阶共，天地辽阔自在于心。

可观天地的灵裂开了一分，让他得以窥见更的天。

宿聿盘坐在阵法中，掌心里古灵舟现微弱的裂痕，过度使用的灵使得他角裂开了一痕，但他整个人都异常的轻松，他甚至比天更游刃有余，如放弃所有的大悟通透：“万恶渊都能收纳万鬼给予通途，放之地更能驱使尸增修为，天地间的因果规则早就在千年前万宝殿崩塌的时候毁得一二净。”

修曾用魂灵复生的筹码诱惑过宿聿，而宿聿也是亲所见万恶渊异于寻常的能力，最开始墨兽所说万恶渊有聚养魂之效，但在后来，金州镇乃至红土森林，万恶渊的养魂之效早就超过了寻常世外之地所拥有的力量。而这些，在第一次遇到雷劫落，万恶渊中的魂灵们恢复神志，乃至手脚时达到了奇异的。

或许万恶渊有这样的能力，但它还远远不到那么的聚魂之力。

这不是别的，是因为天从他转世觉醒的时候开始，就给了他前人未曾有的气运。

“你曾经也给过这样的气运与优待，所以他懂蛰伏，懂你的通天本事，也知如何创造这样的阵法来越过你……或者是取代你。”宿聿很久没说过这么的话，他的耳边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那玄奥缥缈的声音，他知天在听，也知天在看，“你创造的因，得来偿还这个果，这是你该履行的规则。”

天没有回应，它居临地看着这个通灵魂。

从他降生成为当年宿家庄的小游魂，到如今转世变成这副模样，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没很久，就如同当年天地赠予他通天灵，赠予他通灵之力，最后不负期望地走到现在，撼动规则，也可成为规则。

‘万鬼临世，亦可……’

灵台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撕开，风厉鬼的嚎叫声充斥着宿聿的识海里，一望无际的瘴之地，万恶渊的碑文立于其上，无数的鬼众现在他的面前，风四起，万鬼降临，他睁就能看到一个个厉鬼上的枷锁，仿佛他在抬手之间就能掌控世间万鬼，成为那个至无上、统御万鬼的存在。

宿聿只是闭上了睛，灵台中无数的虚妄全被灵隔绝，变成了短暂的清明。

这是鬼至无上的地位，但他不想要这些。

天看着他，见少年摇了摇表示拒绝。

那自灵台中涌现的万恶渊盛况如镜面破碎，风渐渐退去，万籁化作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