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2)

她抿了抿，自觉地向床里挪了挪，一双漉漉的睛在被外面，似是无辜地邀请般眨了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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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她想明白，门传来动静，是顾璟舟端着早饭来了。

季辞笑在她肚上轻轻摸了，就收回了手，他没接着方才的话往说，而是对柳云诗叮嘱：

闻言她，然后又有些疑惑地抬重新看向季辞，仔细观察着他的神。

“章刺史找你，还不快收拾了！”

季辞起，回摸了摸柳云诗的额，温声：

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柳云诗也确实累了。

第二日晨起时，她依然在季辞怀中。

“如今靖王北上奔丧，被阻隔在金陵城外，江州刺史和金陵县令虽说都答应我们不会轻易开城门，但人心难料，谁都不确定明日之后会如何，京城那边——”

但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也不愿将那不吉利的话说来，终是没再说什么。

柳云诗“哦”了一声，想将手收回来，却被季辞更快一步在腰上，“就这样，好，快睡吧。”

“今日这早膳，比平日早送来一个时辰，顾南砚——”

柳云诗面上一，重新低去。

可如今瞧见季辞神无异，她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是那时候已经梦中，其实是她梦中的场景。

他狠狠瞪了季辞一，将盒往桌上一敦，咬牙切齿：

季辞本就生得俊朗，相比较顾璟舟，他更有一温的觉，只是平日里他都太过清冷，所以让人忽略了这一，只觉得他是不可攀的季大人。

怕吓着她，季辞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得温柔：

季辞将柳云诗扶着，轻轻躺，替她盖好被。

季辞顿了一，才缓慢回。

他咬后槽牙，险些将手中的盒提手折断，才没有骂声。

可他今日几次对柳云诗的笑，都表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这让柳云诗心中恍然心动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生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换了柳云诗另一条，“贤王和皇后拥立十五皇，朝中大臣多有不满，他们不敢贸然联系我，许多人联系了贺轩，而顾璟舟……顾璟舟的镇西军，最晚后日晚间，就会秘密抵达金陵城。”

顾璟舟一来，就瞧见躺在床上的季辞，他的脚步一顿，往旁边榻上看了一，果然见整整齐齐丝毫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好了，睡吧。”

她忽然有些不记得昨夜临睡着前，他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话，只记得自己听到后，心里猛地难受了一。

柳云诗猛地抬，心也跟着不自觉张了起来，“所以说，过几日是要与靖王碰了么？”

“嗯。”

“嗯，我知。”

柳云诗见季辞起，回看了滴漏，吓得意味对他说：

男人前震了震，低声笑着问，“饿了么？”

“万事有我和南砚，我们俩会保护好你和孩的。”

她的手落在他上时，明显觉他的一僵，男人略带沙哑地声音从传来，“乖，别动了。”

他的怀抱和从前一样温，柳云诗没想到，即便过了这么久，她依然对这个怀抱到十分熟悉。

既然季辞不愿意说他母亲之事，她也不想多问。

季辞也不瞒她，“所以你这几日，就安生在府中待着，不过也不必多想……”

刚要转去榻上，衣角突然被柳云诗拽住，她小声说，“天气渐冷，榻上凉，你今夜……要不就来床上睡吧。”

柳云诗在他怀中闷闷应了一声，躺了半天，犹豫了一，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好了，别想那么多，睡吧。”

季辞的语气着一抹意味地笑意，“你是一晚上没睡么？”

藉着照来的月光，柳云诗似乎察觉到他尾的一抹不甚明显的红。

刚刚平复了心绪，又听他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顾璟舟险些没克制住，将盒砸在季辞那张神清气的脸上。

后背上他的手一有节奏的轻拍，未片刻，她便觉得困意袭来。

柳云诗自打月份大了，吃得比以前要少了，但每顿饭之间的间隔时间却更短了。

即将坠梦境的时候，朦胧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畔低声轻叹，“诗诗这样，让我如何舍得离开你。”

季辞盯着她看了半晌，轻叹一声，脱靴上床，将她轻轻搂怀中。

一抬，就见男人弯着角浅笑看着她，他的眸如落了星河，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