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八十七章，变天了(2/2)

没有人回答。

我喊了一声：“有人吗？”

对面的一扇门拉开了，我看到一个穿着另一制服的警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还没走？”

“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没有……被……抛…………”

以往这时是吃晚饭的时候，堂里可以听到队士们谈和大笑的声音，可屯所里一片死寂，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是急动员了还是什么的吗？可以往总还是会留几个人看家的啊！

地上的雨早就蒸发了，连带着他们的足迹一起。空气穿过我的鼻腔又被吐，可我找不到任何可用的信息。我茫然的站在原地，环顾着四周。我的预原来是为了这时候发作的，上一次，我被松赶了私塾，这一次，我又被真选组抛了。

“谁知。”他耸了耸肩，“曾经是乡来的，大概是回乡了吧。”

“什么啊，你不知吗？”他带着几分哀伤的看着我。“已经没有什么真选组了。上面来了消息，说茂茂将军的死亡算作你们的责任，局近藤已经被抓，真选组就此被取缔。若是不愿意走的家伙即刻当叛分关押，大家都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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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都在，桌上摆了四副碗筷，看起来像是等着我过来一样。

在昏倒前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叁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他在哪？”

“放心，他还在江，他们都还在江。等过两天你多上街走走，说不定就见到他们了。”

我闭上睛，一遍遍嗅着，像是不放弃的继续寻找乌鸦的踪迹，又像是在把这混杂着各生的熟悉的江气息刻在脑海之中。直到晚霞遍天，我最外一层衣服已经的差不多，我这才迈开步伐，在一个个屋檐之间穿梭着，朝屯所奔去。

“辰罗酱！”

我如同一阵风一般跑了去，狂奔了一段距离，忽然停了脚步。

我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狂奔过去，拉住了他的袖。“这里的人呢？真选组的队士们呢？上午去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的，怎么现在……”

他叹了一气。“我是来封锁大门的，你快走吧，不然也会被当作叛分抓起来的。”

我放大了些音量，“有人吗？”

我早都忘了他们当初是住在哪的了。

当不当叛分什么的，我不在乎。虽然曾经加真选组是为了稳定治安，但现在，我更在意与我生活了这么久的队士们。我急迫的问：“你知他们去了哪里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一阵恐慌涌上了我的心，我用尽最大的力气，近乎咆哮一般喊：“有人吗？大家都去哪了？”我窜宿舍里，一把拉开一扇门，却看见里面七八糟，柜门敞开着，东西被翻的七八糟，像是遭了洗劫。

“辰罗！”

“土方那家伙拜托我了，叫我照顾好你。”

“辰罗桑！”

我忽然到了寂寞。

最开始我有的只有松，到最后，我还是只能有松。松，你活了多久呢？你有见证过多少人的死亡？这样的痛苦你经历过多少次？松，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报恩吗？我已经变了很多了，你等着吧，我会变得更，然后，我会将死亡送给你。别怕，直到你死的最后一刻，我都会陪在你的边，然后，我再用杀死你的方法，将我也杀掉，这样的话，你就永远不用担心会寂寞了。你还好吗？松，你在哪？松……我好想你。

雨停了，天空上厚重的云层开始散开，我轻巧的踩着两边的墙面蹿上房，抬仰望着从云层隙里透的光芒。空气像是被洗净了一般，什么气味都没留，自然也不可能找到鸦羽的气息。我沉默的站着，任由清风一遍遍拂过我的，带来一阵阵冷意，和再次积蓄起来的复杂的气息。

对了！万事屋！我还没有被完全抛！说不定他们知什么！我飞奔起来，目标是歌舞伎町。

兽是最讨厌雨天的，雨冲掉了所有的气息，我嗅不到任何一乌鸦的踪迹。我的终于还是被雨浇熄了。我浑透，力竭的靠在一巷的墙边，大着气。靠的极近的两侧屋檐将灰灰的天空压成了一条，我就地坐，靠着背后的墙，仰望着那狭小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