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 第48节(3/3)

你都不来。你都不晓得，没了你，我们少了多少趣味？今天可算是来了。”

一条游船竹编船篷，坐着几个青靓丽的女学生，正是攸宁和女大学的同学。

说这话的是苏湘灵。

她话音落，便有其他女学生笑着附和：“攸宁最近上课很认真，了课还要看那什么书，我瞧了一，跟天书一样，比算学还难。”

“可惜我们女学还没有理课，不过我听说北京大学，今年要招女学生了，也不知真假。”

“是真的，我也听说了。‘思想自由、兼容并包’不是北京大学办学理念？蔡元培校倡导男女同学，这个月开始允许女学生旁听，秋季正式招收第一批女学生。”

“北京大学的专业，比我们金陵女大可多多了，师资也不知好多少，光是叫得上名的作家学问家，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攸宁要是想上理课，倒是可以赶着半年招生转学过去。”

攸宁双手枕，懒洋洋靠在船舷边，听着女孩们叽叽喳喳。

这段日，除了认真读书，其余事她一概没兴趣，这会儿听到北京大学招女学生的消息，终于让她乌沉沉的眸光闪了闪：“是吗？我回去问问。”

“不行——”湘灵凑过来，一把抱住她，笑嘻嘻，“攸宁你不能去京城，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

攸宁笑回：“凉拌！”

“去你的！”

这时，一个女孩忽然慨：“攸宁真好，想什么就可以什么，不像我，家人虽然让我读了女大学，却不顾我意愿替我安排了婚事，也不我喜不喜，对方人品如何，只对方家世。”

众人也知她的况，家里刚给她定了亲，对方是个连烟柳巷的富少。虽说如今已是民国，婚姻自由的号，已经在报纸杂志上喊了好几年，但现实中又有几个女能对自己婚姻自主？

她这一说，大家都沉默来。还是湘灵巧妙转移话题，忽然低呼：“大家快瞧，前面那船上的公，是不是好英俊？”

都是十八九岁蠢蠢动的少女，听到这话，纷纷忍不住好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游船上，正坐着几个男人，围桌吃酒，桌旁两个妆容致，穿锦绣褂的人，弹着琵琶唱着小调助兴。

而湘灵所说的男人，着灰衫，俊雅中又透着一英气，虽只看到一张廓分明的侧脸，也看得气质卓绝，在一桌男人中，鹤立群。

女大学生原本就比寻常女开放，又是凑一堆，更是瞧得堂而皇之，早将女敛羞涩抛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