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心中一时想不法，只觉得疼，叶没心思安听兰了。

天光已经大亮。

姜婵，她自己的现银是没这么多的。

那就不好了。

说到最后，听兰几乎是趴在床边乞求地看着她。

临行前，她找了无数人传话，与戚雯见了最后一面。

但是想个办法活去也是真。她可不想到时候以“先帝嫔妃”的份殉葬。

听兰还在想这个，越说越觉得可行：“当年您也算帮了二公主和七皇，只要您去说，前又有大人在，总不会有事的。”

姜母一听，立就要亲自找人谢，好悬让她拦住了。

她由着听兰侍奉自己洗漱完毕，看着桌上的早膳却没什么。

“听兰，一会儿你去请母亲过来，再回府中……”她悄悄给听兰说。

听兰原本说完就要走的，却见姜婵一动，连忙扶着她。

“听兰，你说，她……她过得是不是不太好？”

那年之后，她与戚雯又见了两面。一次是她十一岁那年，皇帝大寿，八方来贺，戚雯以二公主的份席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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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说对方只要银，姜母自然没有不肯的，见她受了惊，脆于午膳过后寻了个理由，让贴丫随着姜婵一同回府。

见姜婵脸不佳，听兰一拍脑门：“哎呀，都怪婢疏忽了。”

说，用这个去换取姜首辅的好，为七皇赢得支持不是更好？

纵然她还小，平日里又大门不二门不迈，可她也知，前朝里，皇帝不喜陈家，前两年夺了陈首辅的首辅之位，给了她父亲；后里，听说皇后已许久不见皇帝，整个后为贵妃把持。

待车在门停，她被扶着来，就见听兰侯在门。

“她……是公主呢。”见她这样，听兰本想安姜婵两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一万两银票。夫人那边也给了些。”

一次是她十三岁那年，北国犯边，为得到丹王的支持，十五岁的戚雯以静安公主的份嫁丹。

她不能说戚雯，只好随编了个人，只说自己被王府的小丫鬟所救。

随着车渐渐放缓速度，姜婵的心也提起来。然而她掀开窗帘的一角，门前空空，并不见什么人影，难免有些失落。

果然，姜婵也明白：“你不用安我。”要不是艰难，她怎会不易，怎会和她要银当作报酬呢？

唉……

见她这样，姜婵似乎猜到什么。只是边还有其他人，她只好先心中的疑惑。

一院，她就忍不住了。听兰知她所想，先一步开：“姑娘放心，东西已经给那位……贵客了。”

安中，姜婵也叹了气。

听兰中渐渐疑惑，但也没说什么，低应是。

皇后有嫡，在这个重份的当，自然而然成了贵妃的中钉。

#偷听#

“给了多少？”姜婵心中说不的有些失落，她急急忙忙回来，还想着要见一面。

“我先回去歇歇，青霜也先回去吧。”她看着姜母边的大丫轻声开，这才带着听兰回了自己的小院。

粥是板栗丝粥、红枣枸杞粥、青菜蘑菇粥。小菜有清炒的油麦菜、凉拌的红油丝，以及一碟平时本不会现的腌酸萝卜。

蒸饺、小笼包和小卷都是一一个，各有六个。

“婢上就是拿早膳。姑娘可是要起来？”

想了想，慢慢端起的茶都到了嘴边，又没有喝，她看着门，也不知在看什么。

她手中银不多，又考虑到银不便携带，姜婵让听兰回去将自己的银都换了银票，又从母亲那儿要了些。

“姑娘回来了？”听兰忙过来搀着她。

姜婵摸摸她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暗想，依她来看，戚雯自然不是顾念旧的人。

第3章

一晃，已经七年过去了。

两三样小粥，几份小菜，一碟蒸饺，一屉小笼包，还有一屉小卷。

就连逢年过节，都不见皇后来主持宴会了。

不然，堂堂嫡公主，怎会找她要银呢？

不对，戚雯和七皇举事的名是“反伪扶正”，说不定到时候她的份是“伪帝嫔妃”。

“更衣吧。”姜婵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