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画家毕业只有三条路，一大厂，二刷大白，三家里蹲……

“2年多，快3年了。”

楚仲矩听了他的沮丧：“所以怎么会去拍照片？”

“就不想了，神科比较…考验人，我没经受住考验。”楚仲矩闭着睛笑了笑，“和你说的一样，就是个意外。”

“专业老师结婚，给我抓去画油画，结果旁边摄影光快门一场5000，我的画500还颜料自理，最后没吃上席……”

他要嘛，等他躺一块？

程逐枫坦诚的看着他，“但我觉得你不开心，你挂在脸上的这笑，不真实，就好像隔着一层……”

等次再想说，还得难受一遍。

但那张在杂志上看到的照片和病人当时问他话却像是钉，刻了他的脑。

程逐枫知他没介意悄悄松了气，躺在垫上：“留！留呗，饭不用抢，好多吃的呢。”

就听见旁边的人坐起来：“楚哥你不问我，我学什么专业的吗？”

楚仲矩的笑容僵在脸上，发愣地看着前的青年，他不开心？是啊，一切顺利的话怎么会辞职，跑到千里之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你来几年了？”楚仲矩问。

昨天晚上在楚仲矩说让他仔细想想的时候，程逐枫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自己原因。

隐藏成就引发世界大战。

“那确实。”楚仲矩说，“那你带我走，是想让我弃医从影？”

把他当成变态抓起来，思想教育，旁边就是神科医生，简直就是一条龙，太方便了。

“实话呢？”楚仲矩无语。

程逐枫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重新躺回去，闷闷回答：“油画，很艺术的那。”

家里听说之后，态度的让他辞职，他也以此为借，很懦弱的辞了工作。

“楚哥，你面的东西是我的床垫。”

“哦？那你想说吗？”楚仲矩寻思你还急。

程逐枫没想到他会忽然扯到这上，认真想了想，犹豫着问：“能说实话吗？”

“说个假的听听？”楚仲矩笑声，没见过说实话还要问一句的人。

帐篷挡风，程逐枫沾上巢困意就找上了门。

“楚哥，我能问你为什么辞职吗？”程逐枫想着问都问了，难受就给个痛快。

“大三专业前途一片黑暗，只能找找副业，结果成了主业，就岗山了。”

能者多劳，品也是这个意思。

躺在巢上，远的云悠悠的飘走。

大概是职业病犯了，想看到人真实的样，加上楚仲矩的脸太顺，脑缺氧就直接过思考，说结论。

程逐枫抓了抓发，有懊恼自己怎么说的这么直接，像见起意的变态，还是胡猜测别人的疯。

程逐枫想起那顿席，咽了咽，坦诚，“之后就弃笔从影，毕竟笔再快也没快门快。”

“我不是拐卖贩，也不是神经病，我就是觉得你笑起来会很好看，我想拍来。”他捂着脸，越描越黑，“对不起，你要是报警，或者扭就走，给我一拳。我都能理解……”

程逐枫睁说瞎话：“你摄影有天赋……”

“哦。”他闭上嘴，再问就不礼貌了，楚仲矩要想讲原因，肯定会自动展开，不会简略成意外。

楚仲矩的督导让他休假，理由是他把病人的绪带到了自己的上，再严重去就必须停职。

“毕业还早。”

“你的好看，符合我的审。”

程逐枫嗯了一句：“也能坐，不过平时我用来当床垫，这不是没多余的扎。”

“嗯。”楚仲矩沉默着同程逐枫5分钟。

而在休假的当天，他亲看到曾经咨询过他的病人吞药，抢救。

他一直都知自己有随地大小睡的病，却没想到和楚仲矩聊天后，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在病人抢救成功的那刻，楚仲矩意识到了他没有勇气去承担别人的生命。哪怕这事怪不到他上，他也没办法置事外。

蹲地上聊天多累啊。

“不用歉，我只是有惊讶。”楚仲矩看着把脸埋在衣服里的人，笑了一声，开了个玩笑，说：“怕我抢你饭吃，所以不打算留我看星星了？”

程逐枫把拉锁扯到鼻尖，带着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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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独自一人开着车，想知西藏是不是真的和照片里的一样，而且能忘记烦恼。

他一个人哪用的上两个凳，后备箱满了，就连扎都是掌大小能折叠在后备箱角落里。

“你用，我以为是另类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