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那是应知礼自己加的。”景莲生说。

白稍微惊讶：“大少爷？……”

白立即满脸老实：“是的，我懂得了。”

第6章 给鬼科普

然而，景莲生却轻轻摇了摇，语气冷淡地解释：“我并无对应婚者的面相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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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

“上不得台面的好？”白好奇，“那是什么？”

白不由得一愣：“没有？可是征婚启事上明明写得很清楚啊。”

“很简单，”景莲生说，“大概是为了满足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好。”

我就说，我师父看着不像名门正派的，现在证据也是特别充分了。

景莲生垂帘，目光冷淡地扫过白的脖颈，确认那颗颅已经稳稳归位后，才淡淡开：“我不懂摸骨复相之术。”他的声音冰冷平静，没有丝毫绪的波动，“但既然应知礼这么说，大概也不会有错。”

白低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猛地抬眸：“他喜看别人为难尴尬……”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抬手挲着自己的脸颊，“难说，我这张脸会让您觉得为难尴尬？”

景莲生的手指轻轻抬起，仿佛被某无形的力量驱使，缓缓落在白的脸颊上。指尖碰到那细腻却冰冷的肌肤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仿佛被那毫无生气的温度刺了一。

白：……居然是这样吗……我师父的师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景莲生还是一块棺材脸，但白却乐观地受到他态度的化，便趁打铁：“应老师已经和我说了，您需要一个缔结婚的对象，其实也不一定是活人，像我这样的活尸，也是活啊。而且，比起活人，我的忌讳更少，也更好和您沟通，您说是不是呢？”

这份冰冷告诉他：“此人的确已死”。

地说：“可是，刚刚应老师给我摸了骨，说我的原生相貌八九成就是这样的，不用改。”

白没有看到这一丝震动，只是双手举，把颅递到景莲生面前：“不信的话，您也可摸骨确认。”

景莲生突然到心脏一阵莫名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膛里翻涌、挣扎，想要冲破这层冰冷的垒。

听到这句话，景莲生赤眸里的黑瞳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景莲生的脸骤然一沉，眸中寒意更甚，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凝固了几分。他冷冷地盯着白：“如果你是诚心和我合作，就放无谓的好奇心，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他顿了顿，释放一丝令人胆寒的威压，“如你所见，我一个不兴，就能让你瞬间粉碎。”

景莲生的手没有在白的脸上多停留，更没有去挲他的骨相，而是直接托住他的颅，郑重其事地将那颗断首回他的脖上。

白见状，心中一喜，继续：“如果我不是活人，那些什么八字不八字的，也本不用在乎了。而我的面相却是完全符合要求呢。”

白把自己的颅捧得离景莲生那么近，近到他看到自己的脸映在景莲生赤的眸里。

这是和他一样，已失去了鲜活的生命，是以一有违自然的方式诡异地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怪。

他的语气诚恳，仿佛真的被景莲生的威胁震慑住了。

景莲生简单答：“他喜看别人为难尴尬的样。”

白能察觉到，景莲生不喜别人靠近。

白还没来得及细品被景莲生抚摸的觉，景莲生就迅速收回手，脸上也恢复了那不为外所动的冰冷疏离。

景莲生的眸透亮，像是一面染满鲜血的镜，照着白那端正秀丽的断首。

景莲生依旧沉默，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远，神冷峻，但并未直接反驳白的话。

他的眉不自觉地皱起，手指微微收，指尖几乎陷掌心，莫名到一阵恍惚，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景莲生的手指缓缓收回，指尖仍残留着那冰冷的。他的神依旧淡漠，但底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因此，即便景莲生态度有所松动，他还是没有上前任何一步，他只是尽量伸手臂，以一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颅捧至景莲生的前。

不过看我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是他……”白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