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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绪宁斟酌着说：“这掌柜的，与伙计的份不同？”

刘秀里冷得仿佛掌柜是个死人，他一扫这屋已经不存的摆设，不不慢地说：“不然卖了你那新买的宅，退了刚买的小妾，再把你的儿往府上一抵，这八千两，怎么就凑不齐了呢？”

刘秀此刻上浑然的冷意已经渐渐散去，温和地说：“邓四虽与刘家立契，却不是家，若不这掌柜也可离去。但坐柜，却是我刘家家。”

可，是刘秀现在此。

“方才你砸了这店，怕也是为了先声夺人，先震慑住他们，再徐徐图之，便少了些麻烦。”蔡绪宁的思路越来越顺畅，不由得把刚才心里的想法说了来。

[ID一只蝴蝶：阿崽果然是麻麻最的宝儿]

[ID周氏天：大发了，我还真以为他发疯砸店bug了]

掌柜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是膝盖不由发，无法自控地颤栗。他那宝贝儿，可是今年才刚生的大胖小！

这堂只余刘秀与蔡绪宁，并一个后木桩般站着的家。

刘秀把那坐柜伙计踢到掌柜的旁，幽幽说：“倒是还忘了这个。既是他言不逊，掂量着怎么着也得赔个两三千两。郑合，你带他去家，搜不这应有的钱财，便直接送他上路。

这会，他的语气又很是温凉，低得近乎耳语的话听来，好似是真的在为掌柜认真盘算。

“吴陈，你跟他同去。”刘秀不再看他，“凑不齐八千两，就把他儿带来。”

想必在后另有门路。

刘縯对这些依附许久的老人总归会留着几分薄面。

“那钱，就权当陪葬罢。”

“四郎，四郎，我，这真那么多……大郎，大郎也不会迫我至此的……”

喊了来，这大冬日的，冷汗不住从他额，沾了衫，他扯着笑：“四郎是在说笑罢？这八千两，我可从何筹起啊！”

刘秀轻笑：“正是。”

刘秀一张嘴，掌柜的就知该查的东西都被查得差不多了，就算死着不认，以刘秀行事的狠厉也不可能有转，还不如……看看是否有能松动的地方。

好歹他在这刘家，也了好些年了啊！

他看刘秀的行事，像是有所区分，故而有此一问。

家者，是家中私产，便是打死也不算大事。

【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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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断掌柜的哀求，神骤冷：“我不是刘縯，莫要在我面前攀扯。你猜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这话淡漠得视人命于无。

两个壮的家捉着掌柜和坐柜如同老鹰捉小，拎着就往后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