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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直男老大哥：我淦！好像知了刘秀发疯的原因]

“你已经怀疑我到这般地步，为什么还来问我？”

虽然可能不是死亡的那死。

这警告来的速度又快又猛烈，一布满了蔡徐宁的所有视野。就好像在新世纪初的老式电脑发生错误之后，弹了无数的弹窗集满了所有电脑的区域。

蔡绪宁如果偏往直播间看上那么一，他或许会觉得弹幕说得有些理，可是现在在刘秀破了他其实一直都觉到蔡绪宁在看着某东西的时候，他就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蔡绪宁意识说了这么一句话，但随即他又摇了摇，自嘲自己到了这般地步，还在想着刘秀的疑心病。

“我没办法告诉你到底是什么，但是你已经很接近了。”蔡绪宁刚刚说完这句话，前就密布着大大的血红警告！

【直播间】

蔡绪宁又怎么能够怪刘秀呢？

蔡绪宁微顿。

刘秀扶住蔡绪宁的肩膀，留意到他那一瞬间的晃神：“你怎么了？”

蔡绪宁勉力摇了摇，知虽然刚才和刘秀的对话算是勉完成，可是对于系统来说仍然是打了边球。

蔡绪宁甚至有些看不清楚刘秀的模样，红血警告亮得让人有些反胃。

这并不能怪阿秀同学。

“那么不是人型的存在，而是某类似某意识能够与你对话？”刘秀看似漫不经心丢来又一个问题，实则死死看着蔡绪宁的任何微妙反应。

刘秀抛来的连续三问都得到了蔡绪宁否定的回答。

蔡绪宁万万没有想到，刘秀已经猜到了这般地步。

[ID楼：……我们才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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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

如果换作是蔡绪宁自己旁有个亲近之人，如此他也会忍不住产生怀疑，忍不住去追究底。

他看得来蔡绪宁并没有在撒谎。

刘秀抓住了这一息的破防：“每次控你离开的也是它？让你必须跟在我边的也是它？偶尔给你主意，与你对话的更是它？”

言行怪异的不是他？糊其辞的不是他？有神异表现的不是他？

[ID打个哈哈：不是吧，难刘秀一直以为小绪背着他，和其他的男人亲亲我我吗？]

“不是鬼，不是神，不是人？”

他有些艰涩地看着刘秀。

[ID千尧锁画：说真的，那个场景想想我也有害怕, 有这么一个人日夜盯着你]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他把弹幕的存在替换成了刚刚刘秀所说的那个场景, 整个人就忍不住想起了恐怖场景。尽蔡绪宁看起来是个大威猛的汉，但实际上他很害怕恐怖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