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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嘴上说着后悔不后悔，但这个问题还从来没有去想过。

耿弇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

“如果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邓奉用一很慢，很慢的语气在说话，像是在思考，“甚至给我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的话，我或许会选择把这事报给主公，但我最终可能还是会这么。”

安全。

他在想，大司空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邓奉却没有被这样的话冒犯，相反，他还了些笑意来：“你瞧，大司空，我回去，也只会被人弃之如砾当是叛徒；不回去，终究也只会与曾经的同僚，与陛背而驰，最终被击破。我这，倒也没多少路可以走了。”

他打量着这亭外的景，这选的地方可真是好，从亭往外看去一览无余。就算真的有什么人藏，也必然不在近，不然保准会被发现。

邓奉沉默了。

邓奉有些走神。

“大司空，我已经背弃过陛一次。在陛中，我已经不值得信任了。倘若我真的回去，大司空又如何能保证我的命？”

蔡绪宁也沉默了。

邓奉无视了耿弇刺人的目光，第一次没那么闪避蔡绪宁的视线，吐了一气说：“或许我了还是会后悔，或许我了之后，每一天每一夜心中都会有悔恨的念，可如果我不这么……会有人反省他们的所作所为吗？”

邓奉愣住。

，茶凉就别喝了。”

邓奉把自己的事想得很透彻。

蔡绪宁反手握住佩剑，连剑带鞘猛拍在桌上，厉声：“耿弇，学不会闭嘴就给我去站着！”

这地方还是邓奉选的。

蔡绪宁看着邓奉，若有所思地问：“如果世上有重来的机会，那么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同样的选择吗？”

只不过从耿弇现在的态度来看，怕不是也恨透了他。

邓奉苦笑：“凉了才好，刚好静静心。”

耿弇脸大变，难看得要命。如果不是刚刚大司空的暴喝，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把邓奉杀了。

他这称赞着邓奉，殊不知邓奉在得到蔡绪宁脆的应允时也吓了一。他犹豫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才最终决定一个人都不带，单赴宴。

而他到底是后悔……还是不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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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奉原以为蔡绪宁至少会带着好些人，心中多少好经历不能善了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后只带了两个。一个是几乎从来不离的侍卫，另一个是和他有些熟悉的耿弇。

他安静了一会，看着蔡绪宁忙忙碌碌开始烧，小火炉温着，一时之间倒是真的有几分他们只不过是在聚会的觉。

“你还敢在这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