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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禹全然不察就在他几步之外，站着一个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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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绪宁心里刷满问号，就算是再疯狂的世界，又怎么会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血红衣裳的刘秀站起来，淡漠地说ィ骸澳蔷驼饷窗彀桑祭祀在半月后举行。”他懒懒地摆手，宽大的袖袍微动，滴落几滴红。

失去了游戏，失去了系统，而重新变作是完全正常的人类时，就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了。

那宽大的礼袍，是生生被血染红的。

“可他是妖孽！”

这殿稀稀疏疏跪着的人也不少，虽然死了好些个，但是蔡绪宁这么一数，怎么还得有小几十人。啧，也是，毕竟是朝会，总该有些人。

刘秀往外走，靴底踩在泥上的诡异腻，只让他快意地笑起来，微弯的眉里满是孩童般的快乐。

蔡绪宁微眯着，说话的这两人他倒是还有熟悉，隐约记得是前段时间投奔来的人之一，名字倒是记不大清了。

蔡绪宁望过去，说话的人却是邓禹。好家伙，总算遇到一个超级熟的。

“你若是不怕死，刚才陛发疯的时候，怎么跑在最前面？”

年迈官员急匆匆地打断他的话，嘶声力竭地说ィ骸耙桓觯祸朝纲，蛊惑陛的妖孽！瞧瞧吧，如果不是因为他，陛怎会格大变？”

啊。

在完成任务之前，他应该……

所以这个历史碎片里的他，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找到了留来的办法。

蔡绪宁飘了过去。

“如果不是当初你们趁着陛离开安之际谋害了蔡绪宁，也不会招致今日之祸。”邓禹随着年岁渐，那温有度的君气派醇厚悠，如同佳酒越酿越香，“就算现在陛如此疯癫，可是朝廷大事，四海八方，该理的政务也并没有落半分。有些事他想，你们已经阻止不了了。”

“……不该，当初就不应该……”

会如此？

“你不要命了！”

蔡绪宁顿悟了。

他怎么会死？

此时刘秀登基，而且看方才，那已经是过了而立之年的大刘秀了，可是蔡绪宁死了？

蔡绪宁想跟上去，但是他听到几声细微的耳语后，犹豫再三还是留了来。

尽他现在也是于薛定谔的生与死，可是在游戏里，依着现在生存的数量，每三千生存一次的复活要求让他几乎是不死之躯。

可邓禹说的话却让蔡绪宁愣在当。

不知是哪儿传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如同一记耳光在年迈官员的脸上。

蔡绪宁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实在。

“好了。”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