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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与戒备，可只要他安稳，只要他一心忠诚于陛，就算明面上没有过多褒扬，但是陛必然记在心中，往后可谓是一帆风顺。

尽蔡绪宁已经解释过了，他需要靠观看所带来的人气才能活来。可每每想起有些存在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阿绪，心中那些暴的杀意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得住。

其实他在梦中所看到的事不算多，也不算少，毕竟那是短短五个夜晚的梦境。

不能着急。

刘秀知阿绪是喜他的。

蔡绪宁曾经无奈地同他说，那些存在都要被他吓得直哆嗦。

刘秀了气。

包括他称帝时候的画面。

一步，一步慢慢走……就快能得到他想要的结局。

可若刘秀看过去，又没有任何的异样。

是那些奇怪的任务，还是说他又被迫要些什么？

如果说在梦境之中，他的未来跌宕起伏壮阔的如同江河，可不他是凯旋归来，还是跌谷底，起起落落的人生之中，似乎都有蔡绪宁的存在。

有很大一分原因自于刘秀自的谨慎。

最近蔡绪宁现在公开场合的次数比以往更少了许多。刘秀就清楚之前关于那个观看的讨论，对他多少还是造成了影响。然更为奇怪的是，蔡绪宁每次与他见面，除了严肃正经讨论正事的时候，他总能觉到阿绪在偷偷打量他。

要解决此事其实不难，刘秀只不过把朱浮敲打了一顿，然后又派人安抚彭，同时也把徐平给彭派了过去。他在刘秀边历练了好几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中年文人，多少也知这是陛边信任的幕僚之一。

彭原本也可以，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幽州牧朱浮对上的话。

阿绪……这是在观察些什么？

不过短短的时间，从彭那里得到的反应就比之前要平和了许多，至于朱浮，在刘秀敲打过后，不敢再和之前一样冒，勉维持着面上的和平。

“徐平的能力不错。”

刘秀知蔡绪宁一直想打听他当初到底在梦境中了些什么梦。可正如蔡绪宁只是跟他说了一分的事，刘秀也确实没有全然告诉他。

耿况不争这明面上的东西。

他在梦中所看见的每一桩事，至少除了蔡绪宁之外，基本上从无错漏。

刘秀只是轻笑，温柔的面全然是鸷的恶意。

那些梦……或许称之为预知梦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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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淡淡说：“让他再在彭那里待一段时间吧。”这份机，还有其他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他更为上心的，是近在咫尺的蔡绪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