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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吃了败仗，事后必定会遭到惩罚，可这件事某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战术的失误。

他突兀说。

“我确实不喜你的方式与法，但并不意味着否定你的一切。正如同你也有看不惯我的地方，也有赞同我的地方。”他慢悠悠说，“但是最开始的时候肯定还是会生气的吧。”

蔡绪宁无奈说：“什么喜与不喜的，这样的话从你中说来，让人忍不住想打个寒颤。”

说着说着蔡绪宁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姿势很不雅观，但是不知为何起来却很轻松。

“我并未因为之前的事记恨你。”

“次再有这样的事，我还是会这么。”蔡绪宁摊手，“不仅仅是你，其他人也是一般。你对敌军怎么凶狠，那都是应当的事，可百姓不是你的敌人，也不该是你的敌人。”

所以有几个大臣着要给冯异追责时，蔡绪宁倒是给冯异说上了几句好话。

就好赖得打一会？

如果最终追来公孙述真的了一批药人……依着吴汉的格，到底是会把这一批东西予以销毁，还是照剂量给自己搞一批这样的士兵，那可就不一定了。

“如同送回的消息所言，这一只队伍倘若真的如此，那对我方必然是一个大的打击。害怕，担忧，恐怖，这正是人的弱。如果一支军队除去了这些弱，本又力大无穷，可听从指挥，那真是一支完的队伍。”

这莫名其妙的有而发是怎么回事儿？

蔡绪宁本来找吴汉，却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倒是没想到吴汉主动与他聊起来。

冯异这一次是真的倒霉透了。

“我本来找你是想聊聊公孙述的事。”

话说到最后他竟然有些羡慕起来。

“吴汉，你先军打仗的经验比我丰富得多。如果真的有一只队伍，如同战报所描述的那般悍然，不怕死断手断脚也要往上冲，对己方士气的打击会有多大？”蔡绪宁问。

蔡绪宁挑眉：“我想也是。”他看着这附近的景，尽在秋日的时候行了修缮，但是殿之中，大分还是维持这以往的样。

蔡绪宁：“……”倒是忘了这个家伙是个茬。

我倒是有些理解，为何陛会喜上你。”

他站起来。

吴汉坐起来，学着蔡绪宁盘坐。

吴汉忍不住踹了他一脚，笑骂：“我能不气？那会儿我都算是涵养好的了。”

但是吴汉刚刚那话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了，那意识地疏远与犹豫仿佛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蔡绪宁：“……”这人是咋回事儿？

吴汉的神锐利，低思考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