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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微小，还是被蔡绪宁察觉到了。

“你的时间倒也是特地挑选过的。”他琢磨着说, “我当时也不过是中午的决定，你再快也得是在午后才知此事，当即就决定除夕夜动手, 也确实是有魄力。”

蔡绪宁笑眯眯看着他。

徐向东的眉动了动，就像是在忍怒气一般。

【人之心】

“你猜得不错。”

徐向东的脸微变。

“你旁有能者偏帮，我则是单打独斗，能一样吗？”徐向东总算抬起来，直直看着蔡绪宁。

“你这些年为什么潜伏在刘秀的边，却什么也没有动手？”

但是他说话的速度还是不不慢。

“你不知，所以打算从我的嘴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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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那也没什么关系。”

尽再淡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止不住泻来的恶意与怨怼。

他兴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压就没有觉醒，本就不知我所侍奉的对象就是我所要杀的人，怎么动手？’

蔡绪宁自然是愤怒的，但是在愤怒之余，他更好奇徐向东究竟是怎么到的。

这是潜藏得最的一个，他在刘秀的旁待了这么久……他对蔡绪宁的份，应当猜测得非常详尽才是。

蔡绪宁挑眉，摊手说：“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咱们不过是撞上了而已，现在你略输一筹，也是没辙。”他这闲闲的语气说话来，可真是能把人给气得吐血。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说与不说，我现在都是要死了的人了，告诉你也不过是白白给你增加助益，在你看来，我难是这么蠢笨的人吗？”

蔡绪宁淡淡说：“如果你的旁没有人在帮忙的话，你又是怎么躲过我的探测的？”他伸手拍了拍徐向东的肩膀，丝毫不畏惧这么近的距离会不会事，反而带着一无奈的慨。

徐向东看了片刻，突然笑起来。

“就在前一日都是安安分分的，就这么一错，才显来些端倪。不错，我确实是别有助力，可是你就是净净，毫无相帮的？”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蔡绪宁一边想着，一边就把这个东西给用上了。

他在遥远之前，曾经获得过一个。这个他只用过一次，还余几次使用次数。

据事后阿秀让人排查过去，基本是在初期维修殿的时候夹带的分东西。这往挖，就有些了，甚至还能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外援？”

徐向东不说话。

“这不应当问你吗？”

蔡绪宁看着他的脸想了, 恍然大悟。

徐向东忍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