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蒋昕，我们和好吧(3/3)

“怎么啦？”

周行云顿了两三秒，像是了很大决心似的，郑重地说：“蒋昕，两年前的事，我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虽然最终可能还是只能是那个决定，但是我不应该以这样的一方式……”

“我不是在请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说，我明白你那个时候有多期待，也明白那个时候你有多难过的。我不应该让你那么难过的。”

蒋昕坦率地了，睛里闪着清凌凌的光。

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隐瞒自己的受。

“对，我那个时候就是很难过的。我想和你一起去‘乐城’想了好几个月，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就想去了。本就没想过你会对我说那样的话，那个暑假，我发誓我这辈都不要再理你了。还有……”

“还有什么？”周行云轻声问。

“还有就是，我也很不能接受自己第一次喜，那么喜的竟然是一个很烂很烂的人。我甚至宁可你对我说和对方诗语说一样的话，也不想这样。”

周行云微微低，神不明。

“我不能的。”

他的话没没尾，蒋昕思索了一才明白他在回答哪句话。

他的语气是那样平淡，其却似有暗汹涌，好像一秒就要冲破堤坝的桎梏，将他和她都淹没。

于是，蒋昕直直看过去，将周行云的目光从地板上捕捞起，着她与她对视，追问：“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像对待方诗语一样对待她？为什么偏要制造诸多错觉，引人想非非，在最充满期冀之时将幻梦打碎，却又狡猾地留一个不知会不会被发现的线索，以期日后藕断丝连？

其实答案已经呼之。

坦率是因为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而周行云对蒋昕，从一开始就不到坦率。

偏偏周行云不能承认。

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能的。”

他就是不肯说那个词，仿佛那个词是洪猛兽。亦或者只是他心思太重，所以觉得那个词也很重，只要说就是一生的承诺，就得所有，就连灵魂也得一并。

可他没有办法把现在这样的自己给去，更何况，他一分的灵魂自从五岁开始就锁在那个黑暗的柜里，而他就连打开的勇气也没有，只能任其日益腐烂、日益残破。拖得越久，就越没有办法打开。

看着他这副模样，蒋昕的心里涌起一重的失望。但她也明白人和人之间之所以不一样，背后必定是有原因的。她没有经历过周行云经历过的事，就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怪罪他，审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