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4)

白的肌肤上骨锋利，那牙印……

“庄上递来一本附册，上次既是你理的账，今日便将附册一并算了。”

李亭鸢被崔琢的声音惊得一哆嗦，匆忙收敛视线，低瞧见书案前放着一本两三页的册。

李亭鸢惊得抬，“就在此？！”

她此刻的震惊已经全然盖过了方才的仓惶。

她不认为自己的能力有多，能够在崔琢的底班门斧，况且此刻……是合适的时机么？

然而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开了书案正中的位置：

“就在此。”

“可我不……”

李亭鸢张了张嘴，对上崔琢沉静不容拒绝的目光，又将未说的话咽了去。

“我……我试试吧。”

崔琢的书房很净，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东西摆放整齐，不多，但能看所用皆为万中无一的上品。

李亭鸢悄悄在袖中了掌心的冷汗，从笔架上找一支相对较小的羊毫，蘸了墨。

而后快速翻阅了一那附册上的容，一气埋笔。

附册上的容不算难，有些仅仅是李亭鸢之前算过的项目的汇总，用不上算盘，但需要十分凝神。

一开始她还因为崔琢的目光而忐忑和分神。

渐渐的，她的注意力便全沉浸在了账册的计算中，甚至连今日白天所发生之事都抛诸脑后。

李亭鸢时而笔书写，时而蹙眉思。

幽沉的墨香和单一的计算迅速让她的绪冷静了来，专注得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每一个夜人静独自伏案的夜晚。

屋中只剩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约莫两炷香的时间，李亭鸢将全附账清算完毕。

她肩膀一松，呼一气，骄傲地巡视过整整一大张纸的容，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写完了！”

李亭鸢语气快。

一抬，猝不及防对上了崔琢不可测的目光。

她愣了一，旋即倏然回过神来，笑意僵在角，很快垂眸又恢复了拘谨的模样。

“请世过目。”

崔琢视线沿着她垂的眸来到她角，淡声：

“放着吧。”

她写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完了。

李亭鸢应当也意识到了这一。

一想到他方才一直就站在旁边，目光如实般落在自己上，审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和写的每一个字，她就后知后觉地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