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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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了救回萩原研二，桃奈竟付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这段时间，他潜黑衣组织卧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构筑新份、获取信任、通过层层考验，任何一丝分心都可能致命，虽然早在桃奈送御守时，他就隐约察觉，桃奈或许透过灵视，窥见了他们五人某不幸的未来，可他始终没有余力去究。

前一片漆黑，她还怎么调药剂，怎么研读古籍，又怎么去欣赏电脑收藏夹里那些成年人专属的彩故事？

安室透：“……”

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两人却仿佛隔着整个地球的时差，见不到安室透成了常态，以至于偶尔某个清晨，桃奈睡惺忪地走卧室，看到厨房饭的安室透，会意识地脱而：“好久不见。”

“可是零，现在几了？”桃奈又用力眨了眨，“为什么不开灯呢？好黑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纯文本的验比不上影像直接，但好歹也能解解馋，桃奈本来还知足的。

夕将房间浸染得一片亮。

真是气煞桃也。

“别担心，我已经请了假，这几天都能在家照顾你，”安室透一张纸巾，去桃奈嘴角的油渍，“我会去查恢复视力的办法，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是午五，”他的声音涩发，从齿间挤接来的话，“桃奈，你……看不见？”

桃奈气鼓鼓地嚼着安室透喂来的最后一块脆骨猪排，把嘴里的脆骨当作灵力，咬得嘎吱作响，用这样的方式解心之恨。

桃奈气若游丝的声音，将他要涌眶的温生生了回去。

“我一直有意识的，”桃奈眨了眨，“就是沉沉的，动不了，也睁不开，能觉到你帮我换巾，一直握着我的手，还有，在我旁边的碎碎念。”

他早该察觉的。

她记得，自从安室透开始卧底工作后，差不多每天都是凌晨才回来，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桃奈，随即又疑惑地偏过脸：“可是，零的工作不是很忙吗？真的可以一直留在家里？”

安室透几乎能确定，桃奈所违逆的那件天，就是救萩原研二这件事。

安室透收了手指，少女指尖的凉意像细针刺掌心，又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底。

“桃奈……”他再度睁开，望向床上气息微弱的少女，声音沙哑，“对不起。”

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飞旋碰撞，最终严丝合地拼凑真相——

他刚刚在网上查了巫女被灵力反噬的原因。

赠送御守时言又止的忧；

灵力是巫女与生俱来的天赋，类因人而异，但若用这份力量违逆天，就会遭到剧烈的反噬。

听到回应的安室透突然一怔。

他的目光缓缓移回桃奈脸上，看见她那双总是清亮的琥珀眸，此刻却空地映不任何光影。

直到现在，安室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差一就失去了萩原。

“不客气……”

安室透瞬间倾，手臂撑在桃奈枕边，急切地查看她的状况：“你醒了？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室透转看向窗外。

安室透自责地闭上双。

没错，尽安室透贴心地为她的电脑设置了防火墙，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桃奈还是从犄角旮旯搜罗到了不少风味独特的文字佳作。

“原来如此。”

安室透低，将她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

安室透颤抖着抬起手，在桃奈前晃了晃。

被他追问时仓皇躲闪的神……

可现在倒好，连这唯一的乐趣也被灵力无夺走。

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独自扛起了如此沉重的命运。

停顿良久，安室透蹭了蹭桃奈的手心，轻声补充：“还有，谢谢你。”

——

安室透不自然地别开脸，指节迅速拭过角。

桃奈着实没料到，灵力的反噬会如此凶狠，先前呕血不止已经够受，如今连视力也被剥夺。

安室透痛恨自己的迟钝，更无法原谅当桃奈在灵力反噬中挣扎时，他却陷黑暗泥潭，对她的苦痛浑然不觉。

那些蛛丝迹并非无迹可寻，只是他以为一切来得及，没顾得上究。

真是太过分了！

桃奈弯起嘴角：“还是第一次听到零这么煽呢。”

初遇时她中那片化不开的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