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严胜是谁？不死川坐在外面听着，有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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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你好好的，所以才说不可以。”富冈柔声安她，“铃音，你太年轻了，要好好活着。他是这个意思。”

富冈竟然认真地听着她说梦里的容。富冈这样的人，也会认真地听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不死川记得，富冈以前连会议都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仿佛不在意这世上的一切。

不死川没法默默听去了。这算什么，富冈什么时候会解梦了？他转去看，看到富冈正轻柔地拍着铃音的背。铃音靠在富冈上，神悲伤，却没有哭泣。

休息？看到她这样，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了。富冈的措辞让他皱起了眉，现在这样，竟然是比之前好一？那她之前是什么样，得多憔悴，多难受？

“嗯，但比之前要好一些了。”富冈回答，语气跟之前截然不同，“不死川，要先休息一会吗。”

而且，富冈听到的，是她和她丈夫如何的梦。哪怕这个丈夫已经离去，在她心里，她还是最那个离去的丈夫。

而铃音，也十分习惯富冈的照顾。在他的印象里，她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绝不会对男什么亲密的举动。但她现在如此自然地靠在富冈肩膀上，仿佛这样的动作能带给她大的安全，依赖的模样不加掩饰地展在他面前。

不死川捂住脸，地叹气。

富冈面对铃音的模样，让他有陌生。富冈太自然了，贴的照顾，温柔的语气，都像是天经地义一样自然。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脱力般坐在缘侧。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对他来说过于惊讶和痛苦的事。

如果当时……

他怀疑前的整个人是否是富冈。假的吧？这样近乎哄骗的话，怎么会从富冈嘴里如此轻易地吐来，还用这天经地义的语气？富冈的派让他很不舒服，他几乎是立刻就皱起了眉。

“然后呢？”富冈很有耐心。

不死川看着富冈，觉得这样的话从富冈嘴里说来有……骨悚然的觉。乖？这个字让他皱了皱眉，不大喜富冈把这个字跟铃音挂钩。

“医者说，是心病，得慢慢养着，不能着急。”富冈主动开解释了她的状况，“而且她很乖，药是时吃的。”

“可是，可是我。”她明显是不大相信富冈的话，声音小了去，“严胜不想我吗，我想，想去陪他。”

不死川这时候明白了，严胜是上弦一的名字。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很荒谬。他说不清自己心的受，只是攥了手，默默听着。

她那时候，对上弦一的应该还没有那么。但时间太久，那时候他没有地带走她，导致她和上弦一的越来越，导致她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富冈反应很快，拿过去给她喝。她直起喝了几，轻声说：“我梦到严胜了。”

富冈很快问：“梦里，怎么了？”

正因为知，富冈这幅认真倾听，耐心回答的模样，才让不死川觉得荒谬。

富冈不停寻找她的原因，不死川很清楚。他从来不问，因为寻找她并不是需要理由才能的事，但不代表他不知。

次。这样的熟稔让他有奇怪的觉。

直到她睡熟了，富冈才走来。他叹了气，“一直这样？”

但是对不死川来说，他从来没见过富冈这样。原来富冈还有这一面？他里的富冈，总是很冷淡，板着一张脸，好像对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问他，我去陪他不好吗？”她还在说，断断续续的，“严胜只是看着我，样很悲伤。我想抱他，但是，但是醒了。就像他走的时候一样，我，我连抱他都没能到……”

简直不可思议，甚至有惊悚。

“然后，我就说，严胜，带我走吧。”她的语气低沉去，是很失落的样，“但是严胜说，不可以。”

“严胜，很温柔。”她似乎是笑了一，语气非常轻快，仿佛遇到了全世界最开心的事，“他说我憔悴了很多。”

如果那时候，地把她带走就好了。就算她拒绝，也把她打带走就好了。他考虑了几乎所有的事，怎么才能把打败上弦一的可能提至最，却唯独没有想到她。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踏这里就开始的违和从何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