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还有，”金西娅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困惑，“他给我看了他未完成的曲。那首歌很不一样。他跟我说，他被‘权至龙’这个标签困住了，想要突破……他需要我的’真实’。”

“～～～”

金西娅哪会不知权沐雨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阻止她和权至龙发展关系。

权沐雨被问住了。

接来的几天，金西娅在密集的专辑宣传行程中度过。

“我不知， sia 。我只知，在这个圈里，真心往往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当它来自一个位置比你太多的人时。” 她叹了气，握住金西娅微凉的手，“我不是要阻止你追求音乐。我只是怕你受伤。你有时候太专注目标，反而会忽略脚的陷阱。”

灵有时来得突兀，在待机室的角落，在赶往一个行程的车上，她着耳机，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是演技？还是真心？她无法判断。

“我明白。”金西娅。

权沐雨：“无论如何，我们都在你这边。soleil也是。只是，在决定前，多想想可能的后果，好吗？”

权沐雨沉默了。

她当然知。

“欧尼～～真的只是音乐。”她重复，声音黏糊糊的，有些撒的意味， “gd前辈遇到了一些创作上的问题，他制作的一首歌曲， 觉得我的声音更合适。我们只是商量工作上的事， 你别想太多。”

两个女孩应了声，跟着崔真理开启忙碌的一天。

她本没办法拥有人类的。

她所了解的权至龙，媒塑造的、舞台上闪耀的权至龙，似乎和这个“脆弱”、“寻求真实”的形象对不上号。

权沐雨走近，仔细端详她的脸，似乎想找什么。

这时，崔真理从房间里走来，看见两人的招呼，“raina，sia，你们也起床了？走吧，一起吃早，然后开始行程呀！”

权沐雨的担忧现实而锋利。

*

她抬起，直视权沐雨，“你觉得，这是陷阱吗？一个心设计的、用来迷惑我的说辞？”

任何过度的关注，尤其是与权至龙这级星绑定的关注，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审视风险——比如她从不生病、力超常、或者某个瞬间，“零件”不自然的反应。

那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板，也是大的认可。

问题是她一个智能机人，怎么可能拥有人类的？

“ raina ，我明白。”金西娅低，看着楼开始有零星行人走过的街，“但他给的条件是共同创作。我的名字会和他并列。这不是简单的feat ，是真正的合作。你知这对一个刚不久，想要被认可创作能力的歌手意味着什么吗？”

作为一个仿生人，她最需要的是“正常”，是人群不被察觉。

“ sia ，我不是不信你。但那是权至龙。娱乐圈的每一条规则，每一风向，都跟他息息相关。跟他合作，哪怕只是音乐上的，也等于把自己放在聚光灯和放大镜，一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她停顿了一，“你们之前就传过那样的传闻，虽然被压去了，但多少人还记着？一旦合作消息来，旧事重提，你怎么办？组合怎么办？”

“再让我想想。”金西娅最终说。

但代价呢？

那些关于迷失、寻找、在既定程序中挣扎却渴望突破的词汇，自然而然地淌来。

别的不担心，权沐雨担心的是两个人传什么恋绯闻，又或者真的谈上了。那么，对组合，对事业的影响会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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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用一切碎片时间，用手机上的简易音频件尝试为那首未完成的歌编写和声、补充歌词碎片。

某程度上，这甚至映照了她作为仿生人的隐秘心境。

房间传来崔真理翻和糊的嘟囔声，两人的谈话暂时中止。

金西娅知她说得对。

打歌舞台、电台节目、杂志拍摄、粉丝签售……时间被分割成无数碎片。但权至龙的那段旋律和他说的话，却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在她心理里回响。

金西娅转过，清晨的风拂动她未束的发，光在她廓上镶了金边，让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虚幻。

她只希望金西娅不要走那条路，至少那是一条妨碍她成名的弯路。

真的。

回答，权沐雨意识的怀疑，甚至觉得她在预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