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电话那沉默了一。

“为什么？”

【二十分钟后，你经纪人在的那个咖啡厅后门。 】

“至龙。”

“不是那个家，”他在里面说，“是没人知的家。”

金西娅没有说话。

“嗯。”

她只是换掉拍摄的衣服，跟李希洛说了声“我去买杯咖啡”，就从后门溜了去。

“睡吧，”他说， “明天……”

权至龙从厨房探：“拉面，吃吗？”

她没有问“为什么”。

然后她听到一声很轻的笑。

“好。”

权至龙在一扇门前停，拿钥匙，开门。

“车。”

车里很。有淡淡的香味，是权至龙喜的香，她记得这个味，在录音棚里闻到过。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那条巷里。

“吃。”

“上来。”

【第502次心异常。 】

金西娅睁开睛。

车门打开。

金西娅想了想。

【收工了？ 】

“饿吗？”他问。

“嗯？”

他停顿了一。

金西娅没问去哪。

“这是哪？”

系统重启。

“4.7秒。”她说。

手机上有权至龙的消息。

然后只听到权至龙的声音在说：“因为那4.7秒里，你什么都没说，但我觉你把所有话都说完了。”

【嗯。 】

电话挂断。

经纪人李希洛在的那个咖啡厅后门，那是他们上次在废弃厂房附近喝咖啡的地方。一个不起的小巷，没有监控，很少人经过。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屋里只有筷碰到碗的声音。

第二天。

没一会儿，拉面煮好了。

“那陪我吃。”

现在是十一月。

院里有一棵树，叶落光了，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夜空。

他们坐在小小的餐桌前，一人一碗。权至龙还煎了两个，一人一个。

金西娅闭上睛，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数了？”

“我家。”

一辆黑的车停在巷，没开车灯。

金西娅有拍摄任务，一整天都在江南的摄影棚里，收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

金西娅跟着去。

是一个很小的院。

“ 13岁的时候，”权至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沙哑， “你看了几秒？”

权至龙已经走屋里，开了灯。

金西娅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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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在胡同里。两边是老旧的住宅，有的窗亮着灯，有的黑着。

“我数过，”他说， “是4.7秒。”

“还好。”

车门关上。

“那是什么树？”

“明天想见你。”

首尔了太， 雪化了，到漉漉的。

久到金西娅以为他睡着了。

窗外的城市睡着了，凌晨三的首尔，只有路灯还醒着。

金西娅走去。

嗯？”

他们吃面，没有说话。

金西娅看着光秃秃的枝丫，系统调取数据：柿树，落叶乔木，果期9-10月。

屋里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桌，一个厨房。墙上挂着一把吉他。窗台上放着几本书。

没有果。没有叶。只有枝丫。

【发因素：他说“明天想见你”。 】

但她觉得这棵树很好看。

车窗外的夜景动。江南的霓虹，汉江的大桥，然后是越来越窄的街，越来越老的建筑。

最后，车停在一个胡同。

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暗了一半。

【持续时间：未知。 】

他煮拉面的时候，金西娅站在窗边，看着院里的那棵树。

“柿树，”权至龙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秋天会结果，很甜。”

“好吃吗？”

“嗯。”

他发动车。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金西娅上了车。

权至龙坐在驾驶座上，穿着黑的卫衣，帽压得很低，像任何一个夜门的普通人。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

【电梯关门时间： 4.7秒。金西娅看向权至龙的时间： 4.7秒。 】

系统调取了4387天前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