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哪是那么容易有的?更何况
国离这里那么远,就算有一两天假时间也不够。我还算好啦,泽演当初被罚归乡的时候,只好在地
练习室里住,林瑟雍去陪他,大冬天的两个人在那里冻了一夜,早上差
动不了,把我们都吓到了。”朴宰范想起练习生时期的趣事,声音听起来终于不向刚才那样闷了。
完《思念》以后陷
自己的思绪里,这
况究其本质就是想家了。
“看把你急得,我也就随
一说,现在说正事吧,编曲的问题,是用原来的还是我再给你改改?”薛景书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即使朴宰范的话对她的确有所
动。
全家刚移居到菲律宾的那段日
对于薛景书和朴尚玄而言并不是很难过,朴尚玄是因为年龄还小,没来得及产生恋家
结,薛景书则是因为已经有了重生在一个韩国人
上这件事打底。那时正在上小学六年级的大街dara却经历了一段相当痛苦的适应过程,不过事后回想那段时光的时候dara也承认,菲律宾人并不排外,只是当时自己没有主动地去
当地环境,给周围人留
了畏缩的印象以后自然会被看不起。
“先
屋吧,尚玄已经到了,sandara还要再等一会儿。”也许是已经于儿
倾诉了一番思念之
,朴母见到薛景书的时候,反应并不算太激烈,薛景书迎着母亲慈
的目光,却莫名地有些气闷,她抬起手:“hi,
女,好久不见。”
“怎么能这么说?你要真是那样的人在公司怎么有那么多朋友?”朴宰范连忙反驳
,“有一些地方我自己想不明白而已,你不要多想”。
“那是你这首歌写得好”,朴宰范停了一
,“唱得我都有些想家了”。
可朴宰范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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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在异乡,不便之
真是遍布方方面面啊。
薛景书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她没有给朴宰范摆脸
,只是目光渐渐变得幽
:“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我这个人很凉薄?”
薛景书再次叹了
气,闭上
睛听着朴宰范的歌声。两人刚到韩国时的遭遇反复地在她的
前上映。以一个韩国人的
份生活了那么多年,在薛景书的心里韩国与中国一样,都是自己的祖国,祖国这个东西,有很多地方让人为它骄傲,也有很多地方让人失望,薛景书骄傲于韩国人的自律和国家责任
,也失望于他们的排外。
“你这丫
,越大越不正经了。”朴母故作气恼状,气氛却不像刚才那样尴尬了。薛景书连忙
门,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与朴尚玄说话,就走过去:“爸,我回来了。”
如果对象只是外国人也就算了,本国的侨民在外面待的时间
了,不是很熟悉这边的那堆理解,在同胞们
里怎么就不能原谅了?
薛景书的反应是一挑眉,促狭地看着朴宰范:“怎么?想见父母吗?权志龙都没这待遇呢。”薛景书与权志龙正在
往的事朴宰范也知
,
为有
vip属
的hip-hop发烧友,朴宰范对这段恋
举双手赞成——他也没有办法在其他方面给
评价了,就算在
国的时候有过女朋友,朴宰范的那
“经验”跟没有差不了多少。
“很好”,薛景书拍了拍手,象征着录音工作的结束,“我
上伴奏以后会把demo带给你”。
2005年到2007年间,朴家三
弟陆续回到韩国,而父母则因工作原因留在了菲律宾,在薛景书的印象中,一家五
待在一起,已经是很久远的事
了。所以当她又一次见到父母的时候,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家离得远就是这样。”jyp的
罚中有“归乡”这一条,就是不允许人再住宿舍而让人回到自己家里去,薛景书知
这条规定,不过玉泽演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现在想想海外练习生被罚“归乡”的确
要命的,自己还好,家里在韩国有房
,像孟佳、nichkhun这
在韩国毫无
基的,可真就麻烦了。
“不是这意思,只是有时候
觉……”朴宰范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不像我想象中那么
心”。
录音过程十分顺利,薛景书所能
的仅仅是给予一些技巧上的建议而已。之前还觉得时间会有
张的,现在看来反而很宽裕。
“说到这,我记得你上次短信里说你父母要回国了?”
“还是没有机会?距你上一次回
国都有两年了吧。”薛景书记得朴宰范上一次回
国还是2007年的事,如今2009年都过了一半了。
每当想起《思念》的灵
并不是来源于由韩国到菲律宾,而是离开菲律宾到韩国的经历,薛景书就忍不住有些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