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黛芙妮意识到是清洁公司的人来了，她过去打开门，对方穿着公司制服，带着齐全的清洁装备，在看到黛芙妮后愣了一，然后地跟她打招呼：“嘿，午好，韦恩清洁公司为您服务！”

门的门铃响起，随之传来的是：“有人在家吗？”

“很简单，她只要生活在哥谭，有很大概率会用到韦恩公司的服务。”达米安说，“我已经查到她的基本信息和电话并行了重标记，只要她联系了韦恩公司旗的产业我就会知，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开始反省了？这才是你该的事。”黛芙妮看着他的样。

“可是迪克告诉我她只是一个你们在超市遇到的，正好带着只黑猫的女士。”史芬妮不太确定地说，然后加重了语气，“你不能把所有养了黑猫的女士算作嫌疑人，你会上女巫们的通缉名单的。”

随着黛芙妮的指令，屋外响起络绎不绝的振翅声，本来窝在房和草坪上晒太的鸟们围住了这栋房的所有，那只最大的乌鸦降落在窗边，朝黛芙妮鞠躬，然后骄傲地起膛：[别担心，大人，这只茸茸丑东西哪都别想去。]

而且就目前来说，只要不是煮菜，让他吃什么都行。

这不布鲁斯走到哪里都被三双以上的睛盯着，他浑不自在地在沙发上了两圈，最后把自己关了笼里躺着。

布鲁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再纠结这个，黛芙妮叫他了，他很意外今天他碗里的跟她盘里的一样，看来经过这两次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人类会不会毒死他这只猫了。

“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史芬妮耸耸肩，“你想怎么？”

“你再说一遍？”史芬妮把手机再次靠近耳边，又换到自己的惯用手，“等等，你们知布鲁斯的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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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发现了一个嫌疑人，但她在这方面很有调查价值。”达米安说，“她的住址和目前能锁定的怀疑区域度重合，我需要你去当卧底。”

结束午饭的布鲁斯打了个哈欠，刚想到平时鸟们会聚集的窗边晒晒太，就被黛芙妮揪住了后颈。

布鲁斯被他们这个阵仗吓得微微炸，说真的，有必要吗？他就是半夜回来的时候把卧室踩满了泥脚印，脏了床单和被，顺便让黛芙妮重新洗了次脸和发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tt。”达米安没想到迪克居然跟史芬妮说了这些，他本来想找一个不知这件事的人去当卧底，至少这样的人没那么多问题，“所以呢？还是不？”

完全没意识到这都需要谁给他的猫撇撇嘴，就像他夜巡回来一路脱掉自己的制服到扔，却很少想过是哪位仙女教母把他的制服收拾好清洗净的。

如果她需要的话，他可以半夜变成人的样帮她清理一——只是会把她吵醒而已。

“期工作？这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史芬妮表示拒绝，“好吧，等你电话，黑客男孩。”

布鲁斯心安理得地吃他的烤鲑鱼和土豆泥——阿尔弗雷德一般不这样搭，但现在况特殊，有什么吃什么——而且黛芙妮的厨艺真的很，虽然这两天他的偷吃行为带有报复怨气，但就连最简单的黄油吐司都相当味。

她朝黛芙妮，一漂亮的金发扎成尾，即使盖在鸭帽面也不妨碍它甩轻快的弧度。

公司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两千条五星好评。

“不，你哪都别想去，在清洁工清理完我的卧室，你反思完自己的错误之后，你才有自由时间。”黛芙妮拎起猫和他对视，布鲁斯睁睁看着她像个黑。帮老大那样朝窗外打了个响指，“孩们？看好他。”

“或者你可以伪装成她的新邻居，近距离监视。”

史芬妮是在昨晚收到达米安的电话的，那时她刚结束夜训不久，洗完澡正准备睡，就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达米安的号码。

哈，坏小动法师。

第13章 第 13 章

“这么被动可不是你的风格。”史芬妮能理解达米安暂时不想打草惊蛇，“有没有b计划？”

要知达米安主动找他们从来没有好事——这只蝙蝠崽从不贯彻“有福同享”——在对面说“我有事找你”的时候，史芬妮的手指就悬在挂断键上了，直到她的耳朵捷地捕捉到了“父亲”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