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那鬼魂死了以后呢？

刘的鬼魂在人间逗留了两千多年，明显觉到力量在不断地衰退。他刚死的几百年，是可以轻松维持住人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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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第一次联络诸侯们围攻项羽，最后兵败逃亡；还是让刘盈继续接任帝位，导致吕氏一族专权国。

刘生前带兵平叛却受重伤，他撑病回到安。在病得彻底无法起床后，他曾问过张良：人死了会变成什么？

刘哑声，片刻后变化成一浅浅的人形，把扶苏环抱在怀里。他声音微弱地：小扶苏，乃公曾为许多事懊恼过，但从未真正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原来张良说得没错，鬼魂也终究有一天会消散，重归虚无大。

刘伪装得太过轻松，扶苏便信以为真，只当刘是单纯地累了。

刘觉得自己对不起前世的老伙计们，可能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谋圣张良、兵仙韩信了。哪怕前世这些老伙计一分也都不得善终，但好歹也青史留名了不是？

但若是像张良一样呢？

刘的影慢慢淡去，声音几乎飘渺到不可听闻：小扶苏，你是我见过得最好的小孩。

蒙毅和夏无且只以为扶苏在自言自语，刘却知这是说给自己听得。

扶苏忙接住白球，用手指扒拉着白球的，都顾不得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话音未落，刘重新变回了白球，只是这一次小了许多，就连看上去都没有光泽了。

我一定不会让张良事的。扶苏低声。

若是他没有选择教导小扶苏当皇帝，也不会改变历史，导致张良被送秦国，更不会让张良遭此一劫。

张良沉默了许久，大概会归于虚无大。大生，生万，万死后当会复归虚无大，再生万。

刘哄了半天也没见小孩止住泪，后知后觉明白了，难小扶苏察觉到他的想法了？

更让刘担忧的是，其他人的命运也会因此被改变。若是正向改变倒也罢了，正如张苍和甘罗，以后能继续在扶苏手发挥才能。

刘懊恼过，却并不后悔。一是他向来愿意为了自己的言行负责，不会去后悔那些已经过的事，后悔是没有任何用的；二是对于他来说，当时的选择已经是最优解。

趁人不注意，扶苏一把捞过来白球，把它藏在袖里一一抚摸着，安抚刘的绪。

扶苏把白球自己的衣服里，轻轻拍拍白球，小声：你要好好休息哦，我会救张良的。

刘却没有告诉扶苏这些事，他不喜生离死别时的哭哭啼啼。

虽然不知仙使和张良是什么关系，但肯定非同一般。扶苏不但难过，还觉得心里酸酸得难受，他以为自己是仙使最喜的小孩。

扶苏不知刘在想什么，却听了刘的懊恼。

刘叹息一声，有时我真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扶苏真正难过的时候，从来都不哭声音，就连几步外的蒙毅也没发现。

刘躺平任由扶苏扒拉，哈哈大笑：怕什么？乃公休息一就好了。

扶苏只是断断续续地气：我会保护好张良的。不会让仙使难过，所以仙使可不可以不要后悔教过他？

仙使在懊恼什么呢？扶苏咬了嘴，双手抱着白球，吧嗒吧嗒地掉起了泪。仙使肯定是后悔给他当老师了，因为他没能保护好张良。

如今选择教导扶苏当皇帝，也是刘的最优解他乐意，他兴，他喜小扶苏。所以他怀疑、懊恼，却并不后悔。

当年吕雉哭着要为他寻神医扁鹊时，刘便断然拒绝。他知自己活不了了，何必浪费力，让更多人担忧伤神呢？生死有命，他这一辈活得也值了，甚至还多了两千多年的时光。

泪打了白球的，刘瞬间从懊恼中回过神。他看着默默泪的扶苏，瞬间炸开了，一个弹气汹汹地怒：小扶苏，谁惹你了？

当穿越回先秦时，他却只能以白球的形态存在，因为这是最节省力量的形态。也不知这样的形态还能维持多久？能不能看到小扶苏登上王位的那一天？

张良说可能会变成鬼魂，继续在人间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