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他想呀想，仰望着悬在天上的明月，指着月亮：我要飞到月亮上找恒我玩。

一大一小，一静一动，在屋上安静地晒着月光。

呦，愤怒的小河豚。

恒我是永生的，仙使也是永生的。那是恒我的代价，也是仙使的代价。

扶苏小心翼翼地往后靠了靠，贴在了刘的上。

刘抱住扶苏，一前一后地摇晃，哈哈笑：这样也好。

哼。扶苏用力撅起来，一把刘的走，明天我要查查我的发少了几。

扶苏去拽刘的衣服：仙使，你快带我飞嘛。就像刚才那样，嗖嗖飞上房，我们快去月亮上。

刘笑两声：本仙使给你，明天早上发就能来了。

刘只能从侧面看见小孩儿的脸颊慢慢鼓起来，伸手去：你以为月亮上是什么好去吗？

扶苏低，背对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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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的大手盖在扶苏的脑袋上，用力地把小孩儿的发呼噜，笑：若是她像乃公一样幸运，遇到刘小树，她就不会后悔啦。

扶苏刚鼓起来的脸被刘去，他甩甩，把刘的手甩掉：当然是好地方啦。恒我在偷仙药之前，特意找有黄占卜过，说是大吉的卦象。

扶苏咬住了自己的指甲，斜着睛偷偷去看刘。

扶苏缩在刘的怀抱里，继续抬看着天上的月亮：恒我后悔偷生不死药了。

刘赶跟着起来哄孩，把扶苏抱在上，着小孩儿的脑袋：没事没事。

好。扶苏慢慢眨着睛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刘上次把扶苏发搓掉了，已经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了。虱多了不怕愁，刘欠的债多了也不当回事，脆破罐破摔：那本仙使再答应你一个愿望。

温煦的风拂着扶苏，却略过了刘。只有小孩的发在风中飘动，刘如同旁边的屋脊兽一样静止在那里。

的兔崽！

亲看到自己建立的王业不复存在，甚至都不会再有人知，说没有遗憾那是假的。可刘此刻抱着乎乎的小扶苏，他又觉得遗憾会有，却没什么好后悔的。

海胆是什么？扶苏这辈都没见过海，吃过的海货也都是晒的，没见过海胆这东西。

扶苏的脸颊迅速鼓起来。

飞是能飞起来，只怕没等大气层，他就和扶苏零零碎碎地掉来了，最后东一块西一块。

扶苏睛：别想这样就打发掉我。

扶苏尖叫一声，捂着脑袋坐起来，嘴瞬间耷拉来了，泪瞬间在月光变成光了。

刘失语片刻。

扶苏叉着腰警告：以后不许吃我的脑袋。

刘其实知不了冷，却觉得此刻怀里靠了一个小火炉。这是他两千多年来，难得能碰到的东西。

刘倒是没什么痛觉，但还是意识。他看着炸成线团的小脑袋，嘿嘿：愤怒的小海胆。

好了好了，乃公又没用力。刘哄了半天也不见好，就抱着扶苏在无人的地方飞了一圈，累得气吁吁，总算把小孩儿哄好了。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刘低声呢喃着后世的诗句，分外应景。

她得到了永生，确实是大吉的卦象。刘的声音在月光有些缥缈，可永生也是有代价的。没有人陪她说话，没有人陪她玩耍，她也碰不了人间的东西，每天只能自言自语。她甚至在一块石上坐了几十年不曾说话。时间久了，她会忘记怎么讲话，还需要重新学习。可是学习了又没有人陪她聊天，就会再一次忘记怎么讲话。

没见过没关系，刘着一团白球给他变一个海胆。

刘这一激动，一掉了扶苏一发。

刘抱着小老虎的脑袋，嗷呜啃了一，把扶苏当场咬哭了。

扶苏着鼻，努力控制自己的绪：你是没事了，有事的是我。

嗷呜。扶苏把刘扑倒，我是愤怒的小老虎。

刘把扶苏的小手去：本仙使的仙力不够飞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