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霍征自己的其实也早就到了极限了，神绷、失血、剧烈运动叠加在一起哪怕是他也会觉得疲惫，但他知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确定的都确定了，他们应该离开了。

沈筠状态还不错，已经恢复了自主呼的能力，医生也说预后良好；姜俞生的状态也稳定了很多，而且他确实乖乖听霍征的话了。

，距离他都太遥远了，他们的是他的外壳，是他的面。

姜俞生什么都说不来，只能重复着，开始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逐渐越来越大，他在用尽全的力气，表达着他愿意。

*

那之后的几天，霍征就在母亲和姜俞生两人之间来回跑。

摇的话他就明天再问一次。明天再摇的话，那就后天。

沉默了半晌，霍征说：“手给我。”

这个对于姜俞生而言如太般耀温、他以为自己一辈都不接近的人，说，他也他。

姜俞生摇摇，“不疼。”

姜俞生无力地环住霍征的脖，低扫了一霍征受伤的手臂，叫他的名字时声音里担忧的绪非常明显：“霍征......”

我愿意。我愿意……

挨上这样一个却挽回了姜俞生的生命，甚至换来了他的余生，霍征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划算的买卖。

姜俞生的侧脸在他的掌心发颤，他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了，但几秒钟之后，他了。

两人终于抵达山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

霍征耐心地等他缓过来一，又亲吻了姜俞生的，才蹲来让姜俞生靠在他的后背上，拖住他两侧的膝盖窝，把他背了起来。

——这是属于人的吻了。

“另一房。”霍征把姜俞生放到沙发上，继续说：“你最近先在这待几天。”

姜俞生不敢看他了，只是轻轻地了。

可霍征，霍征从天而降一般现在他的生命中，保护他，关心他，拯救他，现在他说，他他。

霍征把姜俞生抱到车里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霍征自己受过无数次比这严重的多的伤，可没有一次能像这样让他的心都跟着疼痛起来。他自己糙厚的，多几疤痕不算什么；可这是姜俞生。

开车载着姜俞生一路向北，终于在街上还没有什么人的时候抵达了他们在北边的另一空置的屋。

天知他快被姜俞生搞ptsd了。

说罢就要去拿手机，姜俞生却拉住了他的手，视线扫过他受伤的小臂。

姜俞生在被抱屋里的时候终于醒了，他眨了几才勉恢复一视线，搭在霍征脖颈上的手臂绷了一，问：“......这是哪儿？”

姜俞生没有骗他，当时割伤的时候也只是有一瞬间的刺痛，很快就麻木了，到现在只剩稳定的灼烧，也完全可以忍受。

霍征酸的一塌糊涂，意已经将他吞没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手掌微微用了力将姜俞生拉向自己，重新吻了上去。

霍征瞥了一，不以为意地答：“正好一块了。”

“我们回家。”

霍征抬起手，然后微微拖起了一姜俞生的脸颊。

姜俞生又犹豫了半天才伸左手，手背仍是朝的。

姜俞生到一阵目眩。他张着嘴，看着霍征的睛，本无法移开视线，却也说不任何话来。

“......不疼吗？”霍征问。

“我没事。搂我。”霍征把姜俞生向上掂了掂，然后说：

顿了顿，霍征又补充了一句：“哪里都不许去。”

这次他吻的很温柔，会注意给姜俞生留气，让他不至于不上气。

一狰狞可怖的、可见骨的伤横亘在那里。

“不是这只。”霍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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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生一边一边泪。

姜俞生乖乖地把没受伤的右手递给他。

他声音很低：“不知说什么的话，你可以。......或者摇。”

霍征了一气，然后握住他的左手腕把他的手掌翻了过来——

然而漫的纠缠过后，霍征再次放开他的时候，姜俞生依然的站都站不稳。此时他的和神都已经严重透支了，只能用细瘦苍白的手指揪着霍征的衣领维持平衡，伏在他小气。

霍征却叹了气。“你需要针。我给你叫个大夫来。”